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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声老矣

2001-08-22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最近,在《当代》杂志上看到梁晓声的长篇小说《红晕》,读完以后,感觉不怎么样,故事平淡,文笔无奇,没有产生多大的心灵震撼,但却唤醒了笔者内心深处的感慨:“晓声(小生)快成老生矣。”

梁晓声一直是我深深关注和喜爱的作家之一,他在我心中曾一度拥有不可动摇的地位。在我还未出生时,他已经靠“知青文学”登上了中国八十年代的文坛。《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今夜有暴风雪》……等中短篇小说相继获奖,紧接着《雪城》、《年轮》……等长篇小说闪亮登场,不仅引起了全国性的争议,而且掀起了文坛的“梁晓声热”。梁晓声以“知青小说”闻名,但是,笔者首次接触的是他的一系列“自白性的亲情小说”。他的小说很有一种愤世嫉俗的味道,故有人把他喻为“中国的巴尔扎克”。我虽未亲承晓声謦亥欠,亲聆晓声教诲,但是从他的小说中一次次获得着一种坚韧的精神,一种奋进的力量。

但是,近年来,梁晓声的小说创作却似乎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谷,其一,是小说内容;其二,是小说形式。虽然他的创作速度更快了,(最近,我就见到他的三部长篇小说:《红晕》、《黄卡》、《婉的大学》)但却不是更好了,《红晕》就是一个明证。在此,很想提醒一下作家,一定要厚积薄发,潜心创作,方能有撼动人心的作品问世。有时,笔者戏曰:“晓声一定是日子过舒坦了,小说写不深刻了,没了以往的震撼力了。”

随手翻着《红晕》(《当代》杂志),又找来作家以前的作品,不觉有点“心灰意冷”,《雪城》、《浮城》力透纸背,《父亲》、《母亲》情透纸背……《红晕》,哎!

岁月催人老,晓声当真老矣!

面对梁晓声的“昏庸《红晕》”,笔者无可奈何,只能发出一声喟叹:“晓声老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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