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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借“珍藏本”

2002-06-26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读书人对书自有一种钟爱,我爱看书,也爱买书,时常从那点微薄的薪水中挤出点“银子”,逛逛书店买上一两本。遇上那些价高的好书更是爱不释手,攒上几个月的“私房钱”加之省下的烟费,就可以一饱眼服。十几年来,烟瘾终究给戒了,书也收藏了几百本,看着书柜里整整齐齐的“颜如玉”,在物质生活只够温饱的现实里,心灵深处却总有丝富有感。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对于喜爱的好书,总会看上几遍,并自制好几张书签,以防书页被折弯,看完后也是完整地存入书柜,以备将来查找资料之用。

书藏多了亲朋好友来时,也会走进书房,透过玻璃看看里面的书名,有时会有好书者借上一两本。对于一般书,既然有书友喜欢看它,我也乐得做个人情,与友共赏之。倘若遇上某位要借“珍藏本”,在心有犹豫中,生性豁达的我也不忍看别人眼巴巴的神情,同为爱书者怎好拒绝,在一番叮咛这是我的“孤本”,并附上一张书签后,也总借了出去。

随着借出书的增多,一些烦心的事也随之而来。有人知道我爱书如命,在借书一段日子后,能完完整整地“完璧归赵”,对于这样的人我称之为“雅友”,因为他们雅在爱书,也乐得借书给他们。此外,也有些人借了也还,但我回头翻那些书时,要么封面被弄花脸,要么里面用笔做了记号,还有的似乎被水也阅读过,皱皱巴巴的,对于这些借者,再次借时最多只是给些普通本。最后的那些人就不自觉了,曾有俩青年朋友,先后借了几本书,虽然都不是很好的珍本,可每次来时都是“刘备借荆州———有借无还。”一次我写点东西,想查找资料,当将书柜翻了两遍都一无所获时,猛然记起好几个月前已被那位青年借走。当在回家路上碰到他时,我强打笑脸,以玩笑方式索要,他毫不在乎地来一句:“早就掉了。”当时我的血压直往上冒,气得脸发热,准备大发一顿脾气,想想最后还是忍住了,为几本书跟他吵,这不显得我太小气了。虽然那本书后来从旧书店里又买到了,可心里为此蒙上了阴影,从那以后发誓:不再借书给他。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再次遇到类似的人借书时,我学会了搪塞一句:“真不巧,这书前两天刚借走。”为了使借者爱书,我托人打印制作了几百张书卡,一一夹在书中,卡上写着:爱书之人珍惜书,爱护书,当你看完时,请记得有人在等待阅读。

至于那些难觅的“珍藏本”,从此忍个骂名,不再外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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