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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的秘密

2003-04-09 来源:中华读书报 伤郢 我有话说

列奥那多·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是艺术爱好者心目中的神品,这部分是因为画中人那让人捉摸不定的表情。数百年来,蒙娜丽莎那著名的表情一直令艺术爱好者困惑不已,因为人们不清楚她的微笑代表着欢欣还是伤感,甚至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微笑。最近,哈佛大学的神经科学家玛格丽特·利文斯通(Margaret Livingstone)教授对这一现象提出了新的解释。

利文斯通认为,在绘画蒙娜丽莎那谜一般的微笑时,列奥那多·达·芬奇利用了人眼的一种生物学特质——一种被称为周围视觉(peripheral vision)的现象。这种现象与视网膜处理光线的方式有关。当人们直视某件物品时,光线射在视网膜中央被称为中央凹(fovea)的部分,该部分负责处理高空间频率(high spatial frequency)的光线。而眼角余光看到的物体反射的光线则射到视网膜的周边部分,这一部分对中低空间频率的光线更适应。利文斯通认为,达·芬奇在画中描绘的“微笑”是低空间频率的,因而会随人们注视中心的转移而发生变化。“(如果)你注视的中心是画的背景或是蒙娜丽莎的双手——这意味着你是用周边的低频率视觉在看她的嘴——她的嘴会显得欢悦许多。她的微笑在你望向她的嘴时凋谢,正如在你直视时就会消失不见的暗淡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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