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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控的兄弟

2005-09-21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经过了十年的沉寂,我们又看到了余华的最新长篇小说力作《兄弟》。我是带着一种期待和渴望去读《兄弟》的,一个下午的时间,《兄弟》上半部分总共18万字就被我一口气读完了。在阅读中,《兄弟》给我的感觉就是流畅,除此之外,较余华其他的小说而言,好像再也读不出让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余华在接受记者采

访时说,《兄弟》只写了两三万字,我就被叙述控制住了。他还说,“事实上,我是写到下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在写作一部什么样的小说。”我感觉到余华在这种情绪下写就的《兄弟》(上),显得细碎而冗长,而这种形式无疑也对整个长篇构成了伤害。

在近18万字的上部中,故事竟只交代了李光头和宋钢的童年与少年,仅仅拉开了小说的序幕。而在写作中,余华明显地把自己的兴趣放到了哥哥李光头这个人物上。在小说的开头,这个刘镇的超级巨富正坐在镀金马桶上计划着自己的太空之旅。而他那相依为命的兄弟宋刚却于三年前变成了一堆骨灰。整个《兄弟》上部,除了描写宋凡平和李兰的爱情之外,余华似乎把笔墨都放到了李光头身上,从他偷看林红的屁股开始,李光头就成了刘镇的中心人物。这个人物之所以成为中心,不是因为他那高大完美的继父宋凡平,也不是因为他的冰雪聪明,而是因为整个刘镇就他看到了刘镇第一美女林红的屁股。然后,他又靠出卖林红屁股的种种细节,成为了刘镇吃三鲜面最多的人。

李光头父亲因偷窥屁股耻辱地死去,而李光头却因为偷窥屁股而成为了刘镇响当当的人物,这多少有些冷幽默。

但令笔者不解的是,在残酷的文革岁月,连宋凡平这样完美的男人到最后也死得很惨的刘镇,林红却安然无恙,人们只是在李光头的口中探听一些细节,却谁也没有去打林红的主意。

余华说,《兄弟》是两个时代相遇以后产生的小说,前一个是“文革”中的故事,后一个是现在的故事,在《兄弟》上部里所有有名有姓的人物,只要他们还健在,在下部里都会有更加充分的表演,而且令人哭笑不得。但是笔者觉得,《兄弟》上部并没有超越《许三观卖血记》和《活着》!在下部中,余华又会怎样来描述这一对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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