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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口巧识邢增仪

2006-05-17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何镇邦 我有话说

去年初冬时节,我与友人同游海南,甫到海口,就应邀参加海口市文联举办的“《海口中篇小说原创集》研讨会”。也就在那个会上,认识了邢增仪。她有一篇中篇小说《渡假山庄》收入这个集子,因而她是作为作者与会的。她在会上有个发言,谈到当下有些人玩文学很不以为然,并真诚地表达了对文学的热爱以至敬畏之情。她的

这一席话很让我们感到震撼,以至对她刮目相看。她看上去虽然不再年轻,但仪态万方,气质高雅。据说,集企业家、社会活动家与作家于一身的她,不仅成功地经营着一家房地产公司,创办了海南爱乐女子合唱团,还曾成功地举办了琼州海峡横渡活动,在海南具有颇高的知名度。研讨会后,我们曾应邀品尝了她特地为我们准备的水果宴,观摩了海南爱乐女子合唱团的排练,交谈甚欢,于是成了朋友。

从海南返京后,同邢增仪女士时有电话或手机短信往来,对她的了解也就与时俱进;尤其是在今年春节后,收到她新近由海南出版社出版的标为“海之恋”文学系列的四部文学作品:散文随笔集《海语》、小说集《过海的女人》、纪实文学集《听海・寻觅》以及记述琼州海峡横渡壮举的报告文学《此岸・彼岸》,翻阅这些凝聚着她数十年来业余文学创作心血的文学作品,对她的了解也更加深入,心灵也进一步相通了。

据我所知,不少企业家或政府官员,业余时间尤其是退休之后也喜欢舞文弄墨,或吟诗作赋,或写字作画、或写小说和散文,大都是把文学艺术作为一种把玩或打发时间的方式,有的则是为了附庸风雅,抬高身价。但邢增仪之爱好文学,却不是如此。她对文学有一种敬畏之情,把文学看作是她生命的一部分,因而最痛恨玩文学者。据她说,作为企业家、社会活动家和作家,她最看重的是作家这个称号。唯其如此,摆在我眼前的称为“海之恋”的这四部作品,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文学作品,它记录着一个杰出的中国女性在几十年间成长和奋斗的足迹,既是她心血的结晶,又是她情感的火花;既是她对生活的感悟,又是她对时代的考察和发言。我读着这四部作品,不仅加深了对邢增仪的了解,同时也使我这个从事文学工作几十年的专业文学工作者增强了对文学的敬畏和责任感。

在“海之恋”文学系列中,我最看重的还是散文随笔集《海语》。收入这部集子的九十余篇作品,分为“情”、“育”、“理”、“谊”、“爱”等五个小辑,无论是记事、写人、抒情、说理,都极尽潇洒之态,有的篇什文笔还有点泼辣。而其中若随笔《廊桥何以遗梦?》、散文《文昌阿婆》等篇什,可以说是一流的作品,且其文名已远播海内外。说这些作品“是女儿对父亲的倾诉,是妻子与丈夫谈心,是母亲给孩子们讲故事,是姐姐对弟弟妹妹娓娓道来。”说它们“富有韵味和哲理,充满了对人生的透析,对生活的感悟”这样的描述和评价是得当的。我读着这些随笔和散文佳作,犹如品香茗饮甘泉,既有审美的喜悦、又有心智受到启迪的愉快。看来,要写出如此美妙的文章,不仅要有一支听使唤的笔,更要有一颗晶莹剔透的心,要有对生活的深刻感悟和理解。而邢增仪正是这样的人。

小说集《过海的女人》中收有《过海的女人》、《过海的男人》、《深山里的大桥》和《天外之声》等四篇作品。据说,《过海的女人》甫一发表,在海口以至整个海南都相当轰动,我想这种轰动效应可能是题材的新鲜或应时引起的;我比较喜欢和看重的是带有自传性质的长达十万字的中篇小说《深山里的大桥》,这部作品描述的是在那个荒诞的岁月中,一群在深山里架桥修路的青年男女的故事。小说中对桥工队这个被称之为“吉普赛人”特殊群体生活情感的描写,对女主人公聂兰的命运与性格的揭示,对桥工中“秀”字辈五兄弟的形象刻画,对工于心计的女人郝妙的鞭挞,都是颇有意味的。小说写出了荒诞岁月中人性的扭曲与复归,写人性中真善与假丑的搏斗,读后还是令人很有回味余地的。

纪实文学集《听海・寻觅》以及报告文学《此岸・彼岸》以其鲜活的生活和时代的激情吸引着读者,这些作品的确生动地记录了作者的一段生活经历和心路历程,是有意义的,但就其艺术性而言,还很难说是邢增仪的代表性作品。

读了收在“海之恋”文学系列中的各种题材各类体裁的一百多万字作品,更加相信古人关于“文如其人”的论断。无论是散文随笔,还是小说、报告文学和诗歌,邢增仪的作品都显得那么俊朗、潇洒和畅达,不少作品中还闪烁着理性和智慧的光芒以及对生活独到的理解和感悟,读其文,想其人,每读一篇作品,增仪的音容笑貌宛若浮现在眼前,同读者作着认真诚恳的交流。这就是作为作家的邢增仪的风采!

读了邢增仪的作品同她有了一段时断时续的交流,让我更加珍视去年在海口同她的巧遇与相识,珍视同她刚刚开始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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