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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女性主义说“不”及其他

2007-05-09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子雨 我有话说

在西方,女性问题是个敏感的政治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即便纯属学术探讨,人们往往也没有言论自由。奇怪的是,在这个男人主宰的世界里,男人在女性主义问题上只能道“Yes,ma’am”,基本被剥夺了独立思考、自由表达的话语权,显然,“女权”也崇尚霸道。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女人是需要男人的,这无庸置疑

,古今中外的绝大部分女人在成年后都要或想恋爱结婚就是证据。但女性主义的“政治宣言”却往往以妖魔化男性开始,以追求女性平等但实质上是以她们为中心的社会秩序结束。她们往往对反抗整个社会的信心不足,于是就把战场转移到了家庭,将矛头对准其中的男性亲属,认为自己生活中的所有挫折都是性别造成的,忽视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在这个世界上,女性的公平公正待遇决不会因为你憎恨甚至剥夺了身边的男性就能获得,其实,这些不公往往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

最近,美国有两位一男一女的学者站了出来,正在以三部曲的方式揭露上述的一些不正常现象。三部曲取名为《憎恨男人的合法化:从公开羞辱到对男人的系统化歧视》(Legalizing Misandry From public shame to systematic discrimination against men,by Paul Nathanson and Katherine K.Young,Mc Gill-Queen’s University Press),首卷《传播对男人的憎恨》(Spreading Misandry)已于2001年出版,集中讨论“男性的负面形象模式”是如何普遍传播开去的,以揭示对男性的憎恨已深入到大众文化之中的现实。刚出版的第二部探索了作者所谓的美国与加拿大在男女问题上的“法律双重标准”的诸多方面。作者在书中对激进女性主义的“忽视男性的需求与问题,把自己集体追求的目标与男性个人权利相对立”、“把所有的问题甚至像厌食症这样的病变都归咎于男权社会”以及这个社会的舆论建构起来的“男人粗暴、女人善良”“男人总要占女人的便宜”的刻板印象进行了批驳,并指出当前女性“在受害者形象自塑上进行了大量投资”,但若一个社会设定其一半成员都丑陋不堪,那这个社会就将无任何吸引力可言。近30多年来,揭露男权社会甚至男性的虚构、非虚构著作已让人读不过来,而且它们透露出来的愤怒、发出的谴责声也让人头脑发热。在这个气温日益攀升的暮春,《憎恨男人的合法化》也许能使我们重新冷静下来思考些问题。

近期《泰晤士报文学副刊》上有一个长篇评论,探讨英国作家劳伦斯(D.H.Lawrence,1885-1930)的持久魅力源泉。在现代西方文学中,劳伦斯以善于描写两性关系著称。他常以女性的视角来叙述,早年常使一些书评作者纳闷这位劳伦斯是男性还是女性。然而,在女性主义已成为主流话语的时代,男性作家多写女性或者不写女性都是危险信号,进入的是让人无所适从的“第22条军规”境地。近30年来,劳伦斯的作品在重读文本并揭发其中男权主义态度的运动中受到了女性主义者的大肆诋毁。凯特・米莱(Kate Millett)就在其《性别政治》(Sexual Politics, 1971)中替劳伦斯戴上“公然的种族主义者”的帽子,称他不过是用“地位较为低下的男性……来掌控或羞辱白种男性自己的处于从属地位的配偶”。换句话说,在作者看来,若劳伦斯能用有色人种来控制并贬低迷途女性的话,那么他就能克服对他们的厌恶。类似的批评一直延续到今日。

近期的西方出版界,除了上述几部关于女性或反女性主义的著作外,至少还有以下两部值得我们关注。

书信往往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不设防文体,因此常常更能揭示其作者的内心世界。最近在法国出版的《巴尔扎克通讯集》(第一卷)(Balzac Correspondance. Volume One[1808-1835],Gallimard)里主人对金钱的露骨追求也许会使这位著名的法国19世纪批判现实主义作家的“粉丝”们难堪。年轻的巴尔扎克在构思撰写一部五幕悲剧过程中,发觉写历史小说更能赚钱,便给自己起了R’Hoone勋爵这么个怪异的笔名,然后一头扎了进去。在写给姐姐的信中,他说:“一个月500法朗,那么一年就是6000法朗。要赚这么多钱,我只需每天上午写一章就够了。不久,R’Hoone勋爵就会成名,成为最多产最受推崇的作家。男人、女人与孩子们就会在我的周围像小山那样层层叠叠,上下跳跃。我还会有无数的绯闻发生。”同时,他还考虑到万一不能如愿,就希望姐姐能为他找个寡妇,条件是“有钱并友好,相貌并非重要”,并许诺把嫁妆的5%以及一些发夹作为介绍人的回扣。我们知道,巴尔扎克在不到20年内写了100多部小说或短篇小说集,其动力在很大程度上来源于作家经常性地处于经济危机之中的处境,他只能“像一个罪犯”那样拼命干活。因此,他在信中反映出来的在金钱上的贪婪与庸俗也就不足为奇了。其实,同时代的法国作家福楼拜就曾指责他“对金钱是多么在乎,而对艺术却缺乏热爱”!

我们曾给马克思许多头衔,却很少把他看做是19世纪伟大的新闻记者。其实,这位“无产阶级革命导师”的战斗性是以为欧美多国报社写新闻与评论稿起步的。三月份企鹅经典丛书出版了《纽约每日论坛报通讯稿――卡尔・马克思新闻文选》(Dispatches for the New York Tribune: Selected journalism of Karl Marx,Penguin Classics)。据评论说,马克思具备了所有伟大记者的基本素质:有向当权派讲真话的坚定性、甚至在写那些他可能用得到其友谊与支持的人物时也毫不留情面。诚然,真正的记者需要战斗,如同一名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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