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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掉进了“玻璃间”……

2008-03-05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谭旭东 我有话说

一个没有快乐,没有玩具,没有和谐的人情关系,甚至连梦想都没有的“玻璃间”,是对现实最好的隐喻。

早就知道童喜喜。记得四五年前,她的《嘭嘭嘭》就入围“小布老虎”丛书,作为一位儿童文学新人,那是很了不起的,而且那次她做了个令人惊讶又敬佩的决定,她把自己的稿费4.5万元全部捐赠给了贫困地区的失

学孩子。后来,她又在多家出版社出版了自己的校园生活小说,读者反响很好――这奠定了她作为一位新锐儿童文学作家的地位并使之成为多家出版社编辑们追踪的对象。

2008年1月份,童喜喜露了一大手笔,一下子在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了“幽默新幻想・嘭嘭嘭系列”四部:《玻璃间》《小小它》《嘭嘭嘭》《再见零》。四部作品语言通透流畅、叙述技巧非常娴熟,其幻想世界的建构也令人叹服。《玻璃间》这部小说应算很有代表性,它结合了儿童生活小说和儿童幻想小说的优点,既表现了成长,有儿童生活的现场感;也展现了幽默精神,让读者常会发自内心地微笑;同时还张扬了幻想力,把读者带入与现实迥然不同的世界。

《玻璃间》讲述的是两位儿童的故事,这两位儿童,一个叫单笑,一个叫童喜喜;单笑来自农村贫困家庭,而童喜喜是一个城市里家庭比较富裕的孩子。单笑之所以和童喜喜在一起,是缘于童喜喜父母的爱心,他们很愿意帮助那些贫困乡村的孩子,所以单笑就成了他们扶助的对象,他们把单笑接到自己的家里,让她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享受城里的教育,享受城里孩子的阳光。单笑很聪明,也很有悟性,她也是内心很敏感的孩子,可以想象,单笑来到童喜喜的家,虽然她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尤其是童喜喜的爸爸妈妈完全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去爱护,去鼓励,但单笑的内心里总有一丝自卑,总有一种不安。因为她的到来,无形中使得童喜喜的父母亲增加了生活的负担,更令她担忧的是,童喜喜的爸爸妈妈喜欢把她和童喜喜进行对比――这无疑会逐渐地加大两个儿童之间的误会,而且会使两个孩子形成成长的对抗性关系。但作家很聪明,她的文笔没有停留于两个儿童在家庭中矛盾的加剧与化解的表现,而是通过历险性的经历,把两个儿童推入一种独立成长的生命空间,于是,在历险的故事中,在幻想性世界的建构中,两个儿童由一种对立的矛盾关系,走向了携手并肩、合作互进并互相理解的境界,真正成为亲如姊妹的关系。“玻璃间”就是这样一个媒介物,在小说里,她是作家通过想象力营造的意象,它内里的神秘力量把两个孩子引进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失去了梦想能力的世界,但两个孩子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战胜了种种阻力,最后从玻璃世界里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这看似一场梦,但这场梦包含着儿童幻想小说的所有元素:历险的情节、勇敢的主题和梦想的实现。

作家以自己的才情赋予了《玻璃间》隐喻意义。单笑和童喜喜进入玻璃世界后,遇到了一个名叫“农农”的小孩子,农农生活在一个没有快乐,没有玩具,没有和谐的人情关系,甚至连梦想都没有的境况里,这个世界可以说是一个对童心世界进行摧残的世界。因此,单笑和童喜喜对“玻璃世界”的逃离,就是寻找童年,寻找梦想,寻找幸福与爱的过程。最后,她们如愿以偿,回到了充满爱的家里,重新得到了妈妈的拥抱与亲吻。这其实就隐喻着儿童的力量,而且预示着每一个儿童都是具有成长智慧的生命个体,他们有着天然向上的力量,他们有着成年人难以想象的主体性。

所以,《玻璃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儿童幻想小说,而是经过了艺术提炼的成长小说。从《玻璃间》就可以看出来,童喜喜的儿童小说有了一个艺术的突破,她的儿童小说不但颠覆传统的幻想小说纯幻想叙事,而且也走出了一般儿童生活小说的纯现实描述。我想,儿童小说艺术在经过了几代人的经营之后,应该有更大胆的突破,而童喜喜在尝试,而且她也获得了成功。

  “童喜喜・幽默新幻想”系列(全四册,《嘭嘭嘭》《再见零》、《小小它》、《玻璃间》),童喜喜著,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2008年1月第一版,15.00元/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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