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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恒和他的学生

2009-06-03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本报记者 陈洁 我有话说

  编者按 1978年,首个超常教育少年班在中国科技大学诞生,31年过去了,超常教育在中国起起落落,既有人追捧,又有人呵斥。本报不想对超常教育的是非给与评价,只想通过介绍一个从事超常教育二十
几年的教师的经历,向读者展现超常教育的一个侧面。正好“六一”刚过,算是为儿童节“应景”吧。

常态的超常少儿班

赵大恒的个头之高,超出我的想像,我只能仰了头望他。但这么一个大个子,却“温柔”得紧,称得上温良敦厚。泡上咖啡,关上门,看我速记跟不上,还特别放慢语速,重复两次,很是体恤。他侃侃而谈,谈笑风生,听起来中气很足。其实,他刚从医务室出来,胳膊上还留着吊盐水的针孔。

这个从教38年的中学物理教师,北京人,先后在农村的中学、214中学、北京八中普通班、实验班、少儿班任教。

八中少儿班,正式的名称是超常儿童教育实验班。这个班的孩子,同时也是中科院心理所的研究对象。他们一般从小学四年级的学生中选择录取,在校4年时间,学完一般孩子八年(5到12年级,即小学5、6年级加初高中)的课程,在13、14岁时报考大学。

要问这种压缩饼干型的教育效果如何?2008年的高考,少儿班29名学生,平均成绩620分,高出了北京市理科一批分数线118分,其中600分以上的22人。

2007年,30人高考,平均成绩638分,其中9人被清华和北大录取,另外有学生去了香港科技大学和香港浸会大学。两个年龄最小的孩子,都是13岁,都考了687分,超过一本理科线156分,并列全班第一,分别被北大数学系和元培班录取。

这样的成绩足以令老师骄人,但赵大恒说,是孩子好,我只做了我分内的工作。这个“分内的工作”,就是八中少儿班的实际负责人和任课教师,虽然他已经年过六旬,应该可以退休了。

围绕精英教育的争论

针对八中少儿班,社会上一直存在着两种迥异的态度,追捧的矢志不渝,炮轰的大义凛然,两者不可调和。

赵大恒向记者描述了追逐者的狂热程度,目前正在进行的2009年新生招生,一共有1400多名学生报名,5月17日初试结束后,已经圈定200人进入复试,再从中选出60个学生,进行为期一周的试读,才刷掉一半,正式录取30名左右的学生。初试的学生分在30多个考场,平均一个考场才录取一个学生,报考和录取的比例接近50:1,远大于很多重点大学录取和跨国公司招聘的比例。以前报考没有设年龄界限的时候,有的孩子的家长就盯着八中,让孩子从小学一二年级开始,连考三四届,终于还是铩羽而归。

过激的批评者则干脆认为少儿班“变态”。以“智力超常”的名义,让几十个孩子脱离自己的同龄人、自己的世界,在所谓的精英理念中,接受高压的速成教育,是典型的拔苗助长、激素催发。当13、14岁的孩子们进入大学,跟18、19岁的青年做同学的时候,他们在事实上已经不可能回到自己的族群和部落中去了,又不能真的融入常规大学生的群体,他们的社交和世界将失去基本的立足点。他们很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找不到自己的社交集体,甚至终身没有自己的“群”。

对此,赵大恒的态度却很平静,被追捧了不张狂,被攻击了也不急赤白眼儿。他慢条斯理介绍说,八中的少儿班不是全国独家,别无分店。事实上,全国都存在不同程度的超常教育,最有名的是中国科技大学的少年班,这也是开始最早(1978年)、受争议最多的超常教育。此外还有东北的育才中学、天津的耀华中学、深圳中学、西安一中等,都有少儿班。湖南师范大学附中和哈尔滨市二中也办过少儿班,只是后来基于各种原因取消了。相比之下,八中的少儿班从1985年开始,一直保持着一个班30人左右的规模。开始是隔年招一个班,从2005年开始每年招生,应该是平缓和稳定的发展。

赵大恒特别强调,不要提“精英教育”这样的词,容易引起争论。但他的观点还是明确的。他说,要承认孩子的先天有差异,人和人脑子的功能有差异,思维方式、思维习惯、认知水平、思维策略、个性水平等都有天然的不同,差异也就是差距。人格和性格都有天成的成分,这就是民间所谓三岁看老。事实上,中科院心理所的专家也证实了,真正智力超常的孩子有遗传上的证据,他们的遗传基因组合不同。

必须承认这些先天因素的不同,我们也说后天的培养教育和自我发展很重要,但那是鼓励别人的说法,毕竟,外因还是要通过内因起作用。赵大恒原则上认为,在孩子成才的问题上,先天因素更具有决定性作用。后天的教育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教育得法,能让孩子的潜能发挥出来,不至于伤害或浪费了孩子的天才。

现在社会上对于超常儿童的误解,总的来说分成两类,一是不承认孩子的智力水平和思维能力存在差距,以至于无视一小部分孩子的巨大潜能,扼杀了超常儿童。另一类是对非超常儿童赶鸭子上架,强行拔苗助长,反而造成毁灭性的和不可逆转的伤害,比如孩子对学习产生厌倦和恐惧情绪,好奇心和探索精神的丧失等。这两种误解和错误教育都是很可怕的。

赵大恒说的超常儿童,不仅仅是通常所谓“聪明”、成绩拔尖或“知道很多”的孩子。分数挺高的考生遭淘汰,录取那些淘气的和成绩中等的,这一类的事在少儿班的录取当中可不少见。赵大恒认为,那些“知识面宽”的孩子,能背很多唐诗和英文单词,知道很多科学名词,貌似惊人,其实仅仅是比别人早知道一些知识,这没什么稀奇的。赵大恒更看重的是学习的潜力,即思维能力。不光是掌握知识,而且能理解不同知识之间的关系、以及运用知识的能力。

大致来说,超常儿童有其特征:1.好奇心强,2.兴趣广泛,3.善于提问,4.注意力高度集中,5.思维敏捷,反应快,6.阅读能力强,7.记忆力好,8.有毅力,9.勇于尝试新事物,10.习惯于思考事物间的联系,不是孤立地看问题,11.不愿意接受帮助,12.不愿意做打发时间的事情,13..善于搜集各种信息,14.喜欢和年长的孩子交往,15.总是提前完成发展目标。

所以八中少儿班在录取时未必那么重视知识的积累,而看重理论联系现实的能力和创造性思维。考试内容除了常规的语文和数学,更主要的是思维和综合能力测试,主要包括空间想像能力、推理和归纳的能力、观察和分析概括能力等。而在之后的考察中,则重视孩子处理问题的行为模式、思维方式和习惯等。

赵大恒很直白地说,社会有分层的,只要有人类就有高低之分,这是必然的。社会的基础阶层很重要,但我们想培养的就是精英,总统、总裁、总理,走的是上层路线。而超常儿童就是潜在的人才和精英,他们最后能不能成为精英,要看成长条件,也就是看八中能否挖掘出他们的潜能。

赵大恒并不觉得少儿班对孩子的教育是压缩饼干式或催肥激素式。有的孩子特别淘气,不爱学习,有的成绩只是中等,少儿班因材施教,实行弹性学制,学习吃力的可以延长学习年限,或者转入相应年级的普通班。平时的体育运动和户外活动很多,划船、游泳、爬山、溜冰,还有雨中长距离拉练、800公里自行车远足,另外每年都有一次去外省市的远距离出游,应该说,少年班的孩子比一般的中小学生玩得都多,心态上更轻松。

课堂教学的形式和规矩也不同。少儿班上课有不成文的规定,学生随时可以站起来提问或反驳老师,此外,老师转身板书的时候,学生可以自由讨论,只有在老师转过身来讲课时,才不能说话了。

少儿班的考试尤其别开生面。试卷是一张白纸,人手一张。第一节课,让学生根据近期所学知识要点,自己设计一套试卷,第二节课,每个学生抽取一张同学出的试卷,进行考试,考完后还可以评价一下出试卷的水平和质量,有什么漏洞等。最后由出题的同学判卷。这样的考试,对于学生来说,既是好玩的,又是挑战的,还是双重的测验。

这些都导致少儿班的学生思维活跃,兴趣广泛。比如有学生在少儿班时偏爱化学,也如愿以偿地考入了北大化学系,但在读大学期间却转而对语文感兴趣,读研时便学习了梵文和古波斯语,现在成了语言界的学者。这一类“转行”的例子还有。

对于超常儿童通常受到的“高分低能”的诟难,赵大恒也大不以为然。他认为对于“能力”一词的定义不应该太宽泛,毕竟人的能力倾向不同,比如女孩子对于人事更敏感细致,男生对于外物更感兴趣,另外不同的个人在能力方面也有其具体的倾向,表现为不同的特长、爱好、优势等。一方面的能力超常,常常意味着另外某些能力不强甚至较弱。有些语言天才就是数不清楚数,有的计算机天才就是读不懂诗歌,这种“低能”没什么大不了的。

人们说的高分低能之“能”,往往是生活能力。赵大恒觉得,对于生活能力不必一律强求,其实生活基本能力,增减衣服、洗衣服、收拾房间,这些事情是简单技能,一般人只要学就能会,是不成问题的,并不重要。即使真的不会,只要有其他超强的能力补偿,就像陈景润不会洗衣服,也无可厚非。

至于如何发现超常儿童,赵大恒的建议是,在孩子年纪小的时候,尽可能多方面地尝试,多报些学习班,看看孩子在哪方面有特别的能力和爱好,再着重培养。家长带领孩子少看电视和漫画,多看书。家里要多买书,藏书丰富很重要,是一种氛围。家长的生活态度也很重要,是积极乐观,还是怨天尤人,都会影响到孩子。你可以不是天才,但要当好天才的父母,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真正重视的东西

赵大恒说,发现好苗子只是第一步。在培养超常儿童的过程中,他真正重视的,是学习和生活习惯的培养、健全的人格、良好的性格,他抓的不仅是学习成绩,还有行为习惯、个性特征、品质道德、心理健康、财商养成等各个方面。

别看孩子们智力超常,其实毛病也不少。有的学生会在学习竞争中,擅自“拿”走竞争对手的学习笔记本,有的孩子动不动爆粗口,从小养成的坏毛病,成了习惯,长大了很难改。还有的学生,从小受到父母的过分宠爱,有求必应,事事满足,渐渐养成了自我中心,导致群体中生活不和谐。有一次上体育课,老师规定跑完多少圈后下课,可以喝汽水。有学生没有完成任务就去找老师要汽水喝,遭到拒绝后,居然大喊大哭地躺到地上打起滚来。同样因为自我中心,唯我独尊,有的学生几乎天天和同学打架,闹矛盾,还不能被批评,一受批评就嚎啕大哭。反映到家长那里去,家长竟然说,我家孩子是顺毛驴,老师你只管夸着他、让着他就行了。对于这样有可能发展为人格偏执的孩子,赵大恒耐心讲道理。而对于那些不理解不配合的家长,赵大恒总是说,孩子有毛病,我做老师的,顶多是难受4年,但你们做父母的,却是一辈子的事。

少儿班对孩子的教育,可谓无微不至。现在的孩子家庭条件一般都不错,为了防止互相攀比,少儿班组织春游时,一律由学校统一带饭,面包、鸡蛋,都一样。组织出北京城的大活动,孩子身上带的零花钱有定额,最多50元,回来时还规定要给父母带件小礼物,从这50元的零花钱里开支,这是规定,旨在提醒孩子要学会感恩,学着体恤父母、照顾别人。同时,出游时尽量创造条件让孩子们接触社会,比如在镇上的步行街,要求五人一组,每人15元,自己找饭吃。每组配一位老师,只负责看管,不参与意见。孩子们吃饭要讲求卫生、又要吃当地特产,还要学着比较价格、砍价,不同孩子有不同口味,就要小组成员学会选择和妥协……既是理财教育,又是情商和社会交往教育。

即使出了点差池也没关系。赵大恒主张让孩子在磕磕碰碰、摔摔打打中成长。因为有的事情不是讲道理、知与不知的问题,是个实践问题,行和如何行的问题。非要亲身经历不可。所以,让孩子在可控制的范围内经历一些事情,包括挫折,对于孩子的成长是有利的。

少儿班孩子到了2、3年级,也就是11、12岁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任务和“家庭作业”,就是观察父母一周,看他们都在干什么。孩子真的了解自己的父母吗?现在对某些孩子来说,父母就是经济来源,以及监管学习的那个人,别的―――父母的历史,父母的现状,父母的爱好―――都不知道。有的孩子甚至不知道家长是干什么工作的,只知道父母早出晚归,回家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知道家长很累,这个作业就是要促使孩子学会认识、理解和体谅大人。

到了4年级,少儿班学生要毕业了,都有一个集体的14岁生日仪式,相当于毕业典礼。14岁上下的孩子高中毕业了,要去读大学了,这时候记得给家长写封信,学校要求家长也给自己的孩子写封信,并准备一份礼物。两封信在双盲状态下完成,直到生日仪式上,请父母和孩子当众读出来。孩子和父母经常“第一次真正认识彼此”,然后哭成一团,很感人,情感教育的效果也很好。

关爱、理解他人,与人相处既能坚持原则,又会灵活妥协,勇敢、有见识、遇事镇定、能解决。在少儿班里,这些就是比学习成绩更重要的东西。

来自自身的教育经验

赵大恒的教育理念,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直接来自于他所接受的教育,和他自己的人生经历。赵大恒上课,会挤压宝贵的课堂时间,海阔天空地给学生讲他的陈年旧事,学生也很爱听。当然啦,因为这个经常拖堂,学生就未必喜欢了。赵大恒自我打趣说,他上课是很有激情的,嗓门又大,说到忘情处,完全听不见下课铃声。有一次,他没听到下课铃,下一节课的上课铃都没听到,下节课的老师已经来了,站在门口,他还在侃侃而谈。下节课的老师很客气,说,不急,不急,你先讲,讲完我再讲。闹得学生哄堂大笑。

赵大恒自己的初中是在北京八中读的,当时的八中还是男八中,没有女生,学生都很淘,甚至会做手脚捉弄老师。他初中的班主任姓乔,同学们给起的外号是“乔老爷”,典出当时红火的电影《乔老爷上轿》。乔老爷平时对于学生的学习抓得紧,越临近考试倒越放松,考试前还带学生去玉渊潭玩“挖地雷”游戏,让赵大恒记忆深刻。

乔老爷教学生不来生硬的,而是灵活机巧。那时的初中生规定要学政治、社会发展史一类的课程,学生不喜欢,政治老师也没辙。教语文的乔老爷就规定,能背下政治课本上的多少字,期末考试的语文就加一分。当时还是5分制,加一分很是了得,引得学生的积极性大增。后来组织学习毛选,学生也反感,乔老爷便布置暑假作业:从毛选中选出200个成语。后来,乔老爷带的班升学时,政治都考得很好,却是语文老师的功劳。

高中是在北京理工大学附中读的,当时正是60年代初期,文革前夕。语文老师是毕业于辅仁大学的芮本意老师,芮老师从不提供正确答案或标准答案,总是组织学生自己辩论,鼓励独立思考。

这些教育都深刻地影响了青少年时期的赵大恒。所以赵大恒重视学生的独立精神、自由思想,以及独创性。他总是说,创造比什么都重要。他在农村劳动时,每年摘完棉花后,要把棉花连根拔出来。可是棉花的根很粗,扎得又很深,犁不动,拔不出。不仅费力,而且容易把手掌磨破。当时有个村民,就想到了找个木条,在一端锯开豁口,豁口卡住棉花根,利用杠杆原理翘起棉花,这就是创造。人类和社会的进步,靠的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创作。

所以,首先是要善于发现问题和提出问题,然后再研究和解决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好的提问比好的答案更重要。赵大恒举了个例子。少儿班第一届的一个学生,现在是哥伦比亚大学的教授,一个纳米实验室的主任。2008年美国评选全美青年科学家杰出奖,这个学生获得了最高奖项“总统奖”,布什在白宫接见了他,并颁发了总统亲自签署的奖状。这个学生做的是什么研究呢?用物理和数学的方法研究生物学。听起来很深奥,其实研究的起因极普通。该学生在超市买东西,无意中发现,所有的柿子椒都是四瓣,而小南瓜都是10瓣,用来做万圣节南瓜灯的那种大南瓜则是20瓣。为什么会这样呢?回去一查资料,所有的书本上都是同样的一句话:基因使然。可是,为什么基因是这样的呢?没有人这样讨论问题的。但这个学生就此展开研究,结果认为,自然界的生物构成有一种自动组装方式,柿子椒这样质量和性质的植物,在自然界中生长,就会长成四瓣,这样才符合力学原理,这是一个物理结构和数学计算的问题,生物学的基因选择,所谓优胜劣汰,其实是由物理和数学原理决定的。

这个例子说明,学问在日常生活中,简单的东西里有深刻道理。重要的是要善于发现。少儿班的另外一个女生,在司空见惯的十字路口发现红绿灯的转换时间是固定的,而车流和人流量会随着时间的不同而不同,她便利用节假日做相关统计,利用数学建模算出红绿灯合理的转换频率和时间间隔,并完成了相关研究论文。

赵大恒反对的教育观点

1.家长要做孩子的朋友。

赵氏观点:一概做朋友式的家长不对。家长是监护人,要有威信,和孩子要保持距离,跟孩子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没大没小,不合适。而且事实上,差着一代人,家长和孩子也不可能当好朋友,假装对孩子喜欢的音乐、明星、饮食习惯、生活趣味等表示热情,没有必要也没有效果。了解孩子,也让孩子了解差异,彼此了解和宽容更好些。

2.像妈妈一样的好老师。

曾经有个优秀教师评上了市级劳模,去八中作报告,说到她转化一个“差生”的经历。这个孩子的父亲性情暴躁,经常打人,她做家访是看到孩子正挨打,便当场批评了爸爸,并把孩子带到自己家里去住,关心他。

赵氏观点:一个社会要构架起来,要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不同的社会角色不能逾越和相互替代。社会有分工,角色不能混淆。家长和老师是不同的角色,师生关心不能替代亲子关系,所以,老师就是老师,只要做好自己的角色,不要做好妈妈或好爸爸。这个角色意识应该明确。

而且,社会还是以家庭为根基。孩子和家庭裂变总不是好事,要保持社会的稳定,就应该帮助弥补、而不是替代家长角色。老师在教育孩子的同时应该维护家庭结构,而不是自己插入。

3.“严母慈父”。

赵氏观点:男女性别有差异,社会角色和形象也有差异,父亲就应该把握大方向,抓大放小,事无巨细都管就不好。相反,母亲就应该细一点,现在这个阴盛阳衰的社会,折射到了家庭,不利于孩子的性别认识和角色定位。

4,能力比分数更重要。

赵氏观点:这句话从理论上说是没错的。但是,考试分数就是很重要。能力的认定需要标准,目前往往就是通过分数表现出来,一个有能力的人,就应该能应付应试教育的考试。应试教育当然有弊端,但是并非一无是处,而且,如果这个都应付不了,也不指望能有别的大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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