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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博科夫遗作初评不佳

2009-08-05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本报记者康慨报道 已故俄裔美国大作家、挑战伦理的小说《洛丽塔》之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的小说遗作《劳拉的原稿》(The Original of Laura)将于今年11月在英国和北美上市,评论界对此书抱有极大
期待,但《出版商周刊》7月30日刊发首篇书评,颇多恶言。

《劳拉的原稿》由纳博科夫手写于138张卡片,他死前叮嘱太太薇拉焚之,后者不忍,深锁于瑞士银行保险箱,历三十年不与示人,直至纳氏之子德米特里开箱付梓,并亲撰一篇“大可以跳过不看的前言”,如《出版商周刊》不具名的官方书评所言,读者阅毕此书,会不知所以,“难晓《洛丽塔》的作者会笑出来,还是羞煞在坟中。”

预评称,此书属远未完成之作,读来更像大纲,满是写给自己看的工作笔记、素材导引、自我批评,碎句子和杂注――如“此场景写得太假,笔法一如烂剧”。故而“对那些期待任何可与小说相符之物的读者来说,此书或将是个错误,尽管也有些微描写夹杂于笔记之间,无疑是纳博科夫式的”,如一个名叫休伯特・H・休伯特的男人调戏某姑娘,又如一个体力不济的老头与年轻媳妇草草行房,字里行间倒也依旧尖酸。

此书女主人公名唤弗洛拉(有一处拼写为弗・劳拉),乃自杀的摄影师和芭蕾女伶之女,发现自己成了某位前情郎所写谤毁小说《劳拉》的主人公。她起初仿佛洛丽塔,先与休伯特・H・休伯特有染,数年后嫁与老龄神经医师菲利普・狂野(Philip Wild),自此红杏骑墙,在出与不出之间犹疑难定。

这一段选自手稿中的“狂野先生的笔记”:“我又见到了你,奥萝拉・李……你那着妆的撅撅嘴儿和冷眼,想来一如我那任性妻弗洛拉的正版唇眸,还有你那薄薄的黑丝衣,也像取自她时下的衣橱。”

预评总结道,透过此书,我们仿佛看到作者濒死前的精神状态:死亡、自杀、阳痿,对男性身体的厌恶,对年轻女性身体的欣赏,无不呈露于眼前。

多么残忍的书评啊!难怪纳博科夫临终前要烧掉它。但读书报记者仍然对此书抱有浓烈的兴趣,此非出于心理阴暗,而是为了要看一个过程――不是情节的发展,是去期待着有机会观摩一位大师级作家的创作。

据报道,诺普夫书局将采用非常态方式编印此书,纳博科夫手写的每张卡片均以扫描件原样复制――打了孔,装订于书中,以便于抽离,其下再以印刷体列印其文字内容。纳博科夫的书法有草书亦有正体,皆堪称优雅,其中亦可见到他的修改痕迹,有些句段被涂抹的不可辨认,有些则仅仅一笔勾掉;有些字句是插入,还有些旁注用于日后的排版,如“别加引号”。

许多大师的手稿,你只能在博物馆里看到,如今这个数字化时代,连有修改痕迹的打印稿也不可多得,一切都变得那么整洁,有序,同一。所以,纳博科夫的138张卡片令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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