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看成岭侧成峰”。看山水风景需要上下左右的观察。同样,
看世态百相也不例外。至于对五光十色、扑朔迷离的现代邪教,那就
更需要多侧面、多角度、多方位地对其进行扫描和透视了。最近传媒
上连续披露了国外不少形形色色邪教兴风作浪的罪恶画面,就使人们
悚然彻悟,眼界大开。发现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组织原不过与这些
邪教不折不扣地是一丘之貉,不分轩轾。真可谓:“天下乌鸦一般黑,
世上豺狼都吃人”啊。
其实在我们这块“偶然题作木居士,便有无穷求福人”的深厚的
封建迷信土壤中,这类邪魔歪道的土特产历来就不少。因此,在横向
对比之余,我们无妨再从历史纵深的掌子面上顺手拈来几例:
唐代永徽年间(即公元651年左右),也正是一个佛事甚盛的时期。
太原就有人乘机混水摸鱼,玩空穴来风的把戏,给膝下暗藏一只老狐
狸,然后经过一番乔妆打扮,便煞有介事地自称弥勒佛。一时“礼敬
倾邑”,煞是热闹。孰料正当香火源源不断,众生膜拜方殷的当儿,
却出其不意地来了个深通佛典的僧人。这个懂行的僧人一眼就看出假
弥勒形迹可疑,且听其有天没日头的满口胡道,便禁不住据理反诘:
“今释家之教未亏,不知弥勒何遽下降?”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尖锐质
问,不啻是一记当头闷棍,顿时就让作伪者傻了眼。更要命的是那个
与他合演这幕滑稽剧的关键角色———老狐狸,迟不动,早不动,偏
不凑巧在这个节骨眼上抖掉“幡花旄盖”,嗖的一声夺路而逃,让众
人“捉之不及”。于是这幕滑稽剧,也就随之吹灯拔蜡,在一片大煞
风景的气氛中黯然收场了。(见《霞外捃屑》卷二)
比起上述这个蹩脚的小巫来,宋代中叶曾喧嚣一时的妖人张怀素,
显然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大巫了。此人最初插花满头,自称戴花和尚
(够时髦的)。可他压根儿不务正业,专以左道惑众为能事,致“群
小从之如市”。并因为他过于嚣张放肆,严重地扰乱了社会秩序,还
曾被县知事拉去狠揍了一顿,并明令其“断治还俗”。从此他就留起
了长发,索性作了个非僧非道的“落拓野人”。“初以占风水为生,
又以淫巧之术走士大夫之门,因遂猖獗”。既然整日价与上层人士厮
混,自不免那原本就不安分的野心也便逐渐恶性膨胀,想入非非。竟
“谓金陵有王气,欲谋非常,分遣其徒,游说士大夫之负名望者。”
如此等等的一派歪理邪说,不成想还真有一些公卿权贵和社会名流为
其所蛊惑。如蔡卞就说张怀素“道术通神,尝识孔子、汉高祖”,乃
至五体投地地尊称其为“大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倒是诗人黄鲁
直慧眼识真,法眼识妖,“闻其说,亟掩耳而走”。看来“谣言止于
智者”之说,殆非虚言。诡计多端的张怀素,尽管高攀权贵,大烧热
灶,使尽了奔走钻营的浑身解数,到头来还是难逃法网,正法时与其
一起“坐死者数十人”。这在当时也算是一桩轰动朝野的大案呢。
(见《挥后录》并《宋史·蔡卞传》)
有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而邪魔歪道不绝如缕地在世间作
祟正是如此。明朝万历丙午(即公元1605年),有个叫刘天叙(又一
说为刘天绪)的凤阳人,忽然心血来潮,忝冒佛门信徒,与几个无赖
子抬一小佛像,走村串户,挨门化缘。起始还不过是小打小闹,仅仅
骗取少量钱米罢了。可干着干着胃口就越来越大了。待混进南京后,
刘天叙的骗术迅速升级,动辄信口雌黄,吹牛皮的狂言不断加码。面
对市井一些挑担卖菜者,竟妄言自己“有法术,能划地地陷,指天天
开,且知人三生事”。也怪,越是说得不可思议,越是有人相信。接
着他又无端地制造恐怖气氛,危言耸听地宣称:“南中将有奇变,天
地昏黑者四十九日,大乱相杀且尽”。弄得人心浮动,坊间不安。只
可惜这个江湖骗子虽自称能“知人三生事”,可就是不懂得弓弦绷得
太紧即断、牛皮吹得太大必破这个最简单的道理。果然顷刻间事情败
露,刘天叙及其同伙便很快被缉拿归案。可叹那只曾被吹嘘得“划地
地陷,指天天开”的手,面对大墙铁窗却反而派不上用场了。不过不
要紧,因为没过多长时间他们为首的七个始作俑者便磔的磔、斩的斩,
被旋即处决了。(见《玉剑尊闻》卷四及《明史·丁宾传》)
鉴古知今。就仅通过对以上三个薪火相传,一脉相承的邪魔歪道
兴妖作怪劣迹的简单剖析,再来反观和比照一下眼前的严峻现实,李
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来龙去脉及其要害本质,不是洞如观
火,昭然若揭了吗?!正是:真善光环蛇蝎心,法轮滚过斑斑血;牛
渚矶下犀照处,横看竖看都是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