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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绍义谈余秋雨散文

2004-12-24 来源:光明日报 作者:曾绍义 我有话说

对于已经载入多种文学史册的余秋雨散文(自1994年5月出版的王尧《中国当代散文史》首次专节评述《文化苦旅》以来,约有20种文学史著评述过余秋雨散文),对于余秋雨散文“独一无二”的贡献,无论有过多少“批判”、“咬嚼”或曰谩骂、围攻,恐怕任何人也否定不了了,正如著名文学理论家孙绍振教授所说:“余秋雨的

成就是多方面的,巨大的,一言难尽……他的散文是货真价实的大散文话语。“五四”以来,中国现代散文除了极少数屈指可数的篇章以外,还没有他这样的熔思想、智慧、情感为一炉的大容量和大深度的话语。如果用学术语言来表达,可以说,他在当代散文史上的功绩,是从审美的此岸架设了一座通向审智的桥梁,是独一无二的……他的散文的价值,随着时间的推移,只会越来越大。”(转引自宁志荣《为余秋雨打抱不平》)孙先生最近在为四川大学中文系文艺学、中国现当代文学两个专业的研究生作学术报告时,又表达了对余秋雨散文的这一精辟见解。

我们似乎还可以再深究一步:余秋雨散文的巨大成就缘何而来?

原因自然很多,我以为最根本最重要的,即在于包容于余秋雨散文中那叩击人心、撼动人心、启迪人心的“良心”!

郁达夫曾在《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的《导言》中说:“我以为每一篇散文的最重要的内容,第一要寻这‘散文的心’。”而一切优秀散文的“心”一定是善良的,一定是如顾炎武所说的:“有益于天下,有益于后人。”(《日知录》)余秋雨的散文在海内外发行数百万册,成为华文世界的“畅销书”,无疑是于读者“有益”的。具体些说,一是登高望远,它“找到了大家都在思考的问题”,即如何克服在社会转型期所遇到的“历史意志”和“文化伦理”的“两难”问题;二是为了“在一个全方位的华人世界里寻找共鸣点”,作者不惜“生命历险”,两度“出游”,行程万里,遭遇种种危险而不弃,最终为我们献出了《千年一叹》、《行者无疆》两部更为恢宏的散文作品,其“行”其“叹”所表现出来的人格与精神,都堪称一代有“良心”的知识分子的代表!

可是“咬嚼”余秋雨的“腥风血雨”一直就没有停歇过。最近又有一批由余秋雨的“敌人”们制造的“炮弹”砸向余秋雨,其中以《月暗吴天秋雨冷》最为夺目。这本从设计到印装乃至用纸都十分考究(大有与余秋雨散文集媲“美”之势)的16开“大”书,据封面所示,是由“资深编辑、著名语言学者金××先生精心修订”的“《石破天惊逗秋雨》的增补新版”,除了将原由书海出版社出版的《石破天惊逗秋雨》再卖一次外,又加了“补编”和“余编”,字数由22万字猛增到36万字,虽不好说此着全是为了“暴得利润”,但其内容确与“考辩余秋雨散文文史差错”的主题不甚相符。尤其是“余编”中多半驳诘的是“支余派”,与“余秋雨”并无直接关联。

更莫名其妙的是,作者在指责“宁志荣”时,针对宁文所引孙绍振先生如上文所引的那段论述,竟然以“金按”形式这样写道:“孙绍振先生是何许人,我并不了解,但从他那些对余秋雨吹捧得忘乎所以的话来看,显然缺乏学者应有的严谨和沉稳。”这除了再一次显露出这位“著名学者”不应有的武断与霸气外,也说明像他这样的“严谨”学者也很不严谨,如果我们也像他“逗秋雨”一样“逗”一下他,不知他会作何感想:你既然在本书作者介绍中宣称“现代文学则散文、话剧、传记、诗歌、小说无所不窥”(原文如此),怎么会对孙绍振这样著名的作家、理论家毫无所知呢?就算对他“不了解”,你这位专家难道不该查查中国现当代文学辞书吗?

看来,批评也要与人为善、存有“良心”才好。何况话说回来,余秋雨先生的散文确实开创了“大中华的散文气派”,以至像公刘先生这样才华横溢的老诗人,生前也曾称赞说:“我个人的阅读感受是,它融文学、美学、哲学、史学,以及其他科学为一体,因而顶饥,解渴,且养人。”(见《散文不可缺少的文化感》)可见,阅读散文亦需要有良心,不然就会颠倒黑白,把经给念歪了。

最后我还要说一点的是,余秋雨先生为推动中国当代文化的发展作出了杰出的贡献,是有功之臣,理应受到尊重和推崇。可是这些年来,他却老是受到无端的批评、谩骂和围攻,这是非常不公平的,也很不正常。中外文化史上有过多少类似的情形发生过?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多少年以后,后人也会指责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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