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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探求的风月声光

书中黄金
2001-08-28 来源:生活时报 海声 我有话说

世变无涯,人生有限。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眉毛底下是眼睛,这是说,天下本来没有新鲜事,事实呢,倒也不尽然。抗战期间,郭沫若在重庆做五十大寿,称老称公,张恨水等一批资深报人极为惊讶,以为就年纪来说,似乎还不到时候。可是,正所谓“计划不如变化快”,在传媒极盛的今天,新新人类大行其道之际,文学界的心态、年纪的划分,早已像圈地一样,圈出了全新的内容。我所瞩目的文章家伍立杨先生,在远未到不惑之年,却已被视为“老朽”、“遗老”,关心文坛时事的人,那就不免为之莞尔不已了。

还在十余年前的九十年代初期,立杨的文章,在全国的报纸副刊上,尤其在上海的几大名报,颇为纵横驰骋一阵,出现风头甚健的局面。关心他的文字的读者,也以江南文化深厚的地方的人士居多。事实上,我后来得知,他的确是一位“脱略小时辈,结交尽老苍”的读书人。外间每以为他是五六十甚至七十以上的老者。为此,颇闹了一些笑话。他的文字,呈现的是长风振林、微雨湿花兼而有之的文化风格。后来我得知,在技术上,他是从清末民初的浅近文言作品“得意”,再倒推到三代汉魏六朝的文章“得神”,又从早期译为中文的美国国父杰斐逊等人的文章“得魂”,营造出一种读之令人口角余香的文字氛围。

早些年,他的作品以艺文的探求为轴心,来展现探骊得珠的美学喜悦。近些年的变异更是大有“榴花照眼明”的效果,似乎看得出他对文史哲超越式的运用。毛志成先生说他的文章是“古气郁郁,洋气习习”,在他的近作《霜风与酒红》一书中,可谓发展到了极致。内中文史与哲学的交融颇为圆融。而他对民国史的研究,更不避细事微情,造成一个有机的连环,较之历史系出身的同龄人,他的方法,明显有一种出奇兵打侧翼的特点。用对偶然性的挖掘,来认知“挑战与反应的时代”。文化散文、民国研究、民权探求,仍然是《霜风与酒红》的三架马车,其间,重实学、不虚飘仍是他的底蕴。其析理之真,通于史家求事之实,无论是文化、人性、兴亡感、荒谬感,他的文笔气质,既不同所谓的“遗老”,也不同“新新人类”,与时髦畅行的“文化名人”也迥然有别,他将现代性融入时间观念和历史意识之中,以高妙的文笔来运转调遣之,这样,他的文论、札记、史论自成一种文学样式,在他稳定的文章爱好者群中,有空谷足音之叹的读者,当然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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