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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六·一”我送礼物给妈妈

2003-06-03 来源:生活时报 本报记者 孙展 我有话说

图为任宝宝全家&nbsp


从来的儿童节都是妈妈给孩子送礼物,但是今年的“六·一”因为“非典”而不同寻常。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孩子们懂得了很多,他们知道了什么是“感染”“昏迷”,他们在经历这一切之后长大。你看——

小雪凌:我编花篮给妈妈

今年的“六·一”,10岁的李雪凌没有礼物,在她的小床旁边放满了她编的花篮,这是她送给妈妈的礼物。“妈妈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我编的花篮呀?”一见到记者,小雪凌就问。

小雪凌的父亲是北京市监狱管理局清河分局的狱医,妈妈在北京武警某医院当护士。自从4月2日早晨,妈妈骑着自行车把雪凌送到学校,小雪凌就没有看到过妈妈了。4月2日晚,小雪凌接到妈妈电话,妈妈医院收治了一名“非典”病人,因工作忙暂时不能回家,希望小雪凌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4月4日,妈妈又打电话说,医院在治疗那位“非典”病人期间,有2名医务人员被感染,医院封闭,要雪凌在家里等着远在距北京180公里的清河监管分局工作的爸爸接她。

当然,来接她的爸爸也非常忙,他是战斗在监狱抗击“非典”战线上的一名白衣战士,只能把雪凌锁在自己的单位宿舍。

4月14日,小雪凌偷听到了妈妈单位打给爸爸的电话,说妈妈在护理“非典”病人期间被病毒感染,因昏迷抢救过两次现已转到其他医院治疗。小雪凌看到爸爸严肃的样子,还有沉默时眼睛里一闪一闪地的泪珠,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她没敢问。

小雪凌告诉记者,那天夜里她总也睡不着,感觉夜晚特别地长。她不知道感染、昏迷是怎么回事儿。第二天爸爸上班去了,小雪凌翻开字典查找,知道了妈妈的危险,她偷偷地哭了。懂事的雪凌再没有向爸爸问起妈妈的事情。父女俩沉默着过日子。

4月23日,天津市宁河县发生了里氏4.2级地震,仅距震中50余公里的清河分局也受到了强烈的冲击。爸爸怕每天被反锁在宿舍里的小雪凌出问题,但又不愿给组织上添麻烦,就找了很多有关防震逃生的知识讲给雪凌听。一下子打开了雪凌的话匣子,雪凌问爸爸:“你讲的防震逃生的知识我都记住了,妈妈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咱们什么时候能见到妈妈?”

爸爸一下子愣了,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把手机交给了雪凌说:“想你妈妈,就给她打电话吧。”拨通了电话,雪凌眼泪一下子流出来,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妈妈我想您……”此后,雪凌的精神支柱就是每天用爸爸留给她的手机。仅10多天就花去了爸爸1500多元的手机费。

后来,妈妈病情严重了,雪凌很少能联系到妈妈。每天想妈妈的时候,她就在宿舍里照着书上,学起了编花篮。每天编一个,天天如此。有时晚上爸爸下班回来,也陪着孩子穿穿线,折折纸,两个人各自在心里默念着一个心愿。

5月26日小雪凌正把编好的27个花篮一个一个地用线穿起来时,爸爸的手机响了,是妈妈。“妈妈今天要出院了!”雪凌高兴得蹦了起来:“妈妈,我能回家看您去吗?”“不行,我还在观察期,过几天吧!”妈妈说。

这些天,雪凌总在问着一个问题,“几天究竟是多少天?”妈妈一定要在“六·一”拿到这些花篮呀!

任宝宝:我准备了一个小包做礼物

任宝宝只有5岁,现在住在爷爷奶奶家,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见到爸爸妈妈了。任宝宝的爸爸是警察——北京市双井派出所的警长任亚军,妈妈是护士——垂杨柳医院手术室的护士。

北京发生“非典”疫情以后,妈妈就上了“非典”一线,爸爸任亚军也加班值勤,几天都回不了家,宝宝没法上幼儿园了,只能送到郊区的父母家。

5月26日,记者在双井派出所见到了任亚军警长,他说,按日子算,爱人虽然该从治疗“非典”一线退下来,但是还要参加隔离,所以很难说是否会回家。而自己因为要上勤,可能也不能陪孩子过“六·一”了。

孩子最想见妈妈。有一天早晨,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从床上起来就给妈妈打电话,结果妈妈可能去查房,孩子就大哭起来。

不过任宝宝“这孩子从小就是街边长大的,不像一些孩子娇气。虽然才5岁,可是会骑自行车、会滑滑板,学东西挺有韧劲”。而且特别胆子大,见到大孩子欺负人,就冲上去说:“你再欺负人,我叫我爸爸把你抓起来。”“没办法,警察的孩子都有这个毛病”,任亚军自嘲地说。

现在任宝宝经常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我给你写了封信。”其实孩子也不会写几个字。有时叫人发给妈妈手机短信:“妈妈,你快回来吧,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包做礼物。”任亚军说,本来爱人计划“六·一”带孩子去科技馆,现在不可能了。不过那天孩子还真给任亚军提出一个要求:“‘六·一’你送我一件礼物吧,我想看书。”任亚军说,现在太忙了,也许给孩子买条裙子就算过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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