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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丧家狗”之辩看文人精神的舛变

2007-05-27 来源:文摘报  我有话说

北大教授李零在新书中将孔子喻为“找不到精神家园”的“丧家狗”,引起了巨大争议,尤其招致“新儒生”们的强烈不满。有人委婉些,指其为“学界王朔”――即“学界痞子”;有人直截些,批评他“玩世不恭,轻侮圣贤”。

纵览“新儒生”们的评论,不外乎认为“丧家狗”这个称呼是对孔子的不敬之辞。其实,孔

子本人对“丧家狗”的评价倒是很欣然。《史记》载,郑人对子贡形容孔子“累累若丧家之犬”,“子贡以实告孔子。孔子欣然笑曰:‘形状,末也。而谓似丧家之犬,然哉!然哉!’”

两千多年后的“弟子”对同样的评价却如此愤怒,在笔者看来,这折射出文人精神气质的舛变。“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本是儒学之精髓。正是有此襟怀和宏愿,使孔子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不惧风险艰难周游列国,寻找实现抱负的机会。

时下的“新儒家”,不体谅其“先师”曾经的苦闷,却对“丧家狗”这一称谓大加挞伐,证明这些“新儒家”确如李零所评析的那样:他们现在读《论语》,“对书不感兴趣,关心的只是崇圣”。为“先师”树立起一个完美的形象,而后顶礼膜拜,不许他人说三道四。(《解放日报》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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