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在巴黎期间,写出了成名作《灭亡》、第一次使用了“巴金”的笔名。这本小说的成功,激起了巴金从事文学创作的决心和勇气。回国后,巴金进入了创作的旺盛期。
1918年秋天,巴金进入青年会英文补习学校学习,不久又因病辍学。1919年的五四运动
《新青年》、《每周评论》、《新潮》、《星期评论》、《少年中国》等成了巴金兄弟们最喜爱的读物,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五四”使他认识到个性,思想解放的重要性。
1920年夏天,巴金与三哥尧林一起考入了成都外国语专门学校,在那里读了两年半的书。在此期间,他读到了克鲁泡特金的《告少年》,波兰剧作家廖・抗夫的剧本《夜未央》等书。他深受两位作者以及美国人高德曼的影响,正是从这两者和“五四”中所获得的营养,使得数十年后的巴金在历经多次劫难的情况下,仍然能够冲破重重阻碍的限制“说真话”,写出了被人称道和警醒的《随想录》。
1923年,巴金与三哥一起进入南京东南师大附中,这时的巴金开始学习世界语,与高德曼有了往来,并萌发了去法国留学的想法。
1927年,刚刚到达巴黎的巴金病倒了。通过朋友的帮助,他在拉丁区租借了一间小屋。在这里,他结识了从波兰、意大利、西班牙等国来的流亡者,阅读了一大批有关法国大革命的书籍。
在不到两年时间里,他写了30篇左右的杂感、短论、通讯等等,这些文章分别发表于在美国旧金山出版的《平等》和上海的《民钟》等刊物,他还翻译了克鲁泡特金的巨著《人生哲学:其起源及其发展》(上编)。也是这时候,他写出了成名作《灭亡》,第一次使用了“巴金”的笔名。
《灭亡》写的是一个革命者杜大心的故事,巴金宣称:“横贯全书的悲哀却是我自己底悲哀”。小说在1929年《小说月报》一至四期连载后引起了强烈反响,编者叶圣陶称巴金的《灭亡》与老舍的《二马》是两部“很引起读者注意,也极博得批评者好感”的长篇,并预言“他们将来当更有热烈的评赞机会的”。许多批评家认为它是少见的优秀作品。也正是这本小说的成功,激起了巴金从事文学创作的决心和勇气,回国以后,他写了一些不太成功的中短篇小说。1930年,他还撰写了惟一一部政治理论著作《从资本主义到安其那主义》。此后,巴金进入了创作旺盛期,写出了《家》、《雾》、《新生》(第一个稿本)以及很多短篇小说。
本文写作参考了陈丹晨的《巴金全传》、巴金的《随想录》、陆正伟的《晚年巴金》等著作。
|
|
光明日报社概况 | 关于光明网 | 报网动态 | 广告服务 | 网站声明 | 联系我们 | 网站律师
地址: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5号 邮编:100062 联系电话:010-67078755
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经营许可证181号 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号0110486
京卫网审[2011]第0535号 国家药监局(京)-经营性-2011-0014 京网文[2011]0034-011号
京ICP证101021号 中国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自律公约 光明日报社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