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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成桐:我不是文学家,但我喜欢将做学问与中国文学融合在一起。
我曾小立断桥, 我曾徘徊河边, 想望着你绝世的姿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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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独上高楼, 远眺天涯路, 找寻你洁白无瑕的脸庞。
柔丝万丈, 何曾束缚你轻妙的体形。
圆月千里, 何处不是你的影儿, 漫漫长空, 你何尝静寂, 光芒一直触动着我的心弦。 那活动的流水, 那无所不在的热能, 不断地推动你那深不可测的三维。
活泼的舞姿, 终于摒弃了无益的渣滓。
造物的奥秘, 造物的大能, 总究需要他自己来启示。 在那茫茫的真理深渊里, 空间展开了它的华丽:平坦而素朴。 然而在这典雅的中间却充满了可厌的精灵。 啊, 我们终于捕捉到这些精灵! 就在这一刹那间, 她却展现出她灿烂的身形。 让我们来祝贺, 我们终于听完了宇宙这完美歌剧的一章。 让我们再来接受挑战, 让我们再揭开大自然的另一章!
这是昨天我写的一首新诗。描述了三十年来研究几何分析一直到今日Poincare(庞加莱)猜想证明的整个心路历程。我做研究生时,就知道这个猜想的重要性,我一直研究几何学,也因此对拓扑学有浓厚的兴趣,三维空间可说是拓扑学的精华,有哪个拓扑学家不承认Poincare(庞加莱)猜想的重要性呢。
我们对我们自己生存的空间有绝对的好奇,古代希腊人不断的探索在地中海以外的地域,也了解到地球是圆球,他们甚至量度了地球的直径。我们人类考虑空间结构已经有二十多个世纪了,到目前还在讨论宇宙的结构,有深度文明的国家都有人去考虑这些课题的哲学和科学意义。
我们用音乐,有文学来表达自己,通过他们,我们的心灵与大自然交流,大自然迸发出的火花,却使我们对科学有进一步的认识。
空间的结构正是如此,这是一个数学伟大的成果,也是艺术的结晶。
Hamiltong(汉密尔顿)方程的创立和发展,就如一首华丽的诗篇,屡败屡进,方向不移,作者们能够花二十多年的努力,难道是为一些奖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