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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在大地上的文学

2005-03-16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就像农民期待着每年的收成一样,人们对于文学的期待也是至殷至诚的心情。人们面对已有的劳动成果,不管是丰盈亏欠,也都会生出些许的浩叹,为了收获,或是为了减产!

在全球化的新经济时代,世界性的教育大转型正在发生和进行。中国的传统教育模式在已经和现实的世界教育与社会文化潮流相冲突的时候,应当

有怎样的沉痛告别和激情开发,应当有怎样的传承与创造等问题,已经不容回避。所以,有许多有识之士、先行人物,就已经以他们用心的接受、理解和实践掀起着中国教育变革创新的风暴。王宏甲的《中国新教育风暴》,通过许多非常真实生动形象的人物经历和故事,对新旧教育方式、学习方式乃至家长的行为等方面的现实描绘,使人有对这样的风暴感同身受,经历洞悉的收获,有一种通过教育的渠道与世界潮流实现沟通并自觉参与其中的鼓励。同样是面对教育问题,曲兰的《欲说还羞性教育》则集中在性教育这个点上展开报告,作品所涉及的许多有关人们观念、习惯,文化道德和行为方式的内容故事,也很令人深思。在这样的问题上,中国的教育转型或许要经历更多的艰难。传统的积习和桎梏,在许多地方都表现得依然顽强,任何的改变都会是艰难的。海默的《横亘在国人心头的户口之痛》,围绕户口制度的历史发展和现实真实表现,为读者描述了很多因为户口地点的表示和限制区别,给人们带来的许多生活、工作、感情乃至尊严、权力等方面的痛苦伤痕,深情地呼吁和期待户籍管理这样的局面能够有符合人道、人性和人权规则的改变。朱凌的《灰村纪事―――草根民主与潜规则的博弈》,则通过现实中国农村一个村子在实行民主选举的过程及其结果纪实,非常具体深刻和生动地表现了文明的民主制度遭遇复杂潜规则顽强阻力的情形,让人在民主遭遇的尴尬面前,更加深入地感受着中国的现实和历史,对于文明的脚步行动有了些许的期盼和无奈!

其实,人们在社会生活中原本就存在着许多无奈,不少是需要社会和人们自己不断的改变和消化才可能有所转化的。读过长江的《你“澳抗阳性”吗 》,你就知道,在现实的社会环境生活中,在很多人的医学知识非常微少而又对自己的健康特别重视的情况下,一个“澳抗阳性”的患者,在生活中会遭受到多少的嫌弃、排斥、歧视等情形。在病灶本身已经给人有不小压力的时候,在因为这特殊的病体而在精神上遭受非理性的打击的时候,这样的人们真是很不幸了。可是,要改变一种社会生活的偏颇习惯,实在是太难太难的事情,需要人们努力和耐心。罗盘的《写给中国人民的故事》,本应是一个个激动人心的内容,可是,在激动人心的故事演过之后,给人留下的却是很多沉思和心酸的现实表现。很多人在国家利益和他人的利益以至生命遭到侵害的时候,勇敢地站出来,冲上去,结果自己却丧失了宝贵的生命。生命的结束,对于自己也许没有什么痛苦,可是它留给亲人的往往是很难抚平的伤痛。罗盘的作品报告的就是不少烈士亲人的现实忧伤和艰难故事。在烈士去后,短暂的安慰和有限救助也会结束,随之而来的思念和缺少带来的精神和实际的压力,形成长期的不快。很多烈士家庭因为缺少壮劳力而经济拮据、生活艰难。虽然他们对此不好有什么抱怨,可社会却不应当在这样的现象面前一再地表现出漠视。否则,就会严重损害社会健康道德的重建,伤害许多人的心。人是需要救助的。对于不少残疾人来说,这种救助就格外的重要。齐良生的《善良,让她如此美丽》,真实地向人们讲述了广西一个青年女性全力救助脑瘫患儿的动人故事。她在救助过程中的大量投入。付出、获得,将人生心灵和行动的美丽进行了具体的诠释,使人为之感叹和感动。李林樱的《生存与毁灭―――长江上游及三江源地区生态环境考察纪实》对于民族生存环境的忧患和实际救助之情也同样非常迫切。作者不惜年高,自行在长江、黄河源头、大河流域作艰难实际的考察,将中华民族生命河地区自然生态遭受人为破坏和自然退化的严重现象如实地报告给人们,试图唤起人们的警觉,采取切实的措施纠正和改变自私短视的行为,真正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获得共赢。

马文科的《大爱无言》,是对牺牲在联合国赴伊拉克武器核查岗位上的我国科学家郁建兴短暂人生和壮丽事迹的报告。困苦的童年和投身科学之后的刻苦与出色创造,使一个年轻的生命显现出动人的魅力。然而,郁建兴不幸英年早逝使这种魅力连同感情生活中的许多甜蜜的存在都永远地消失了。但是,烈士用他的生命书写了为和平的努力行为,在世界的面前树起了中华民族动人的形象。何建明的《永远的红树林》和《部长与国家》,前者用生动具体的人和事,表达科学发展观的实际意义;后者则通过余秋里当年在石油部的奋发工作业绩描绘,历史和现实地表现了人物的杰出统帅才能和对于国家民族的功绩。同样是历史的报告,舒云的《“五七一”工程之谜》给人的却是别一种诱惑与满足。当年曾经有力地震撼了人心的重大政治事件内情的再现,使人在感受历史的时候会生出很多的感触。党益民的《用胸膛行走西藏》是来自川藏、青藏和新藏公路沿线的现实报告。作品用实际的观察描述,真实地记述了武警护路官兵鏖战高原,与自然灾害生死拼搏的情形。战士们对自己职业宗教般的忠诚精神,读后如同佛心洗面,给人以净化和鼓励。

当文学在社会生活中日益边缘化的今天,我尽管对于报告文学的收获不很满足,但报告文学这种现实的收益和它所发生的积极影响,我还是很感到欣慰的。在报告文学的创作中,作家们的现实热情和忧患、使命、务实、负责等精神和态度,突出的人文关怀表现,也许是别的文体创作的作家所不及的。在到处都飘散和风行着“私语独白”、“肢体写作”、“胸口写作”及形式主义和“戏说”成风的环境下,报告文学作家能够保持这样的庄严是难能可贵的。冰心老人曾经说:“有了爱就有了一切”。报告文学正是在对现实社会生活的至爱中审视和描述着一切,将大爱传递给社会和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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