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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翻动间打开电影之门

2005-09-28 来源:中华读书报  我有话说

“电影馆”系列图书,无论台湾还是内地的影迷都不会觉得陌生。这个系列总是同高品位的图书选题、雅致的文笔、精彩的大师传记和专业的电影评论联系在一

起。

自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从台湾远流引进推出一系列“电影馆”以来,若干家内地出版社出版了与之有着或多或少联系的同类图书,深得影迷读者青睐。今年5月,江苏教育出版社(简称苏教社)推出《电影是什么》、《当代电影分析》、《电影的意义》及《法国电影新浪潮》四种“电影馆”图书,令人关注的是封面上赫然印着“焦雄屏主编”字样。这位有着“台湾电影教母”之称的资深电影人,曾经带动了台湾新电影的崛起,不仅在台湾创立了“电影馆”系列图书,还横跨影评、电影推广、电影教育、制片、监制诸多领域,多次担任世界各大电影节的评委,其监制的《十七岁的单车》、《爱你爱我》、《蓝色大门》等电影在国际电影节屡有斩获。

今年10月,由焦雄屏监制、许鞍华执导、周润发主演的新片《姨妈的后现代生活》即将在上海开拍,前不久她来到北京跟读者见面,举办了“法国新浪潮电影”的主题讲座。记者在棕榈泉国际公寓大堂见到了焦雄屏,一说起和“电影馆”的缘分,她感触良多。当年从美国回到台湾,第一个要出版她的书的是朱天文(台湾著名的电影编剧、作家),两本评论集《焦雄屏看电影》就出版了,当时这些书还不叫“电影馆”。等到她从美国再度回台,把图书出版事宜交给时报出版社,这时“电影馆”系列已具雏形。后来负责电影图书的编辑张曼如从时报跳槽到远流,接下来的电影图书就拿到远流出版。最初以“电影馆”的名义出版焦雄屏撰写或主编的图书,是从1985年开始。

读书报:现在台湾的“电影馆”系列出版情况如何?

焦雄屏:远流“电影馆”和万象“电影馆”都不存在了。前不久我刚刚推出了麦田的“电影馆”,至今推出了三本书。我和苏教社合作推出的“电影馆”与台湾的那几套“电影馆”不同,其中虽然有些是台湾出版过的,便更多的是新书。

读书报:截止到现在,你在台湾策划推出的“电影馆”系列一共出了多少种书?原创和引进的比例是怎么样的?

焦雄屏:一共接近两百种书。数量上还是引进海外的作品多,本土原创的作品少。首先这是由台湾出版界的出版速度决定的,另外,台湾能够创作这类图书的作者很有限。

读书报:苏教社目前推出的这几本“电影馆”,是否都是麦田出过的?二者的出版是否同步?

焦雄屏:苏教社和麦田的出版内容、出版进度不一定同步。有些图书麦田和苏教社可以分别推出,而有些图书是麦田单方面出版,有些是苏教社单方面出版。比如苏教社出版了巴赞的《电影是什么》,这本书在台湾会被视为没有销路,麦田就不会出版。

读书报:你是“电影馆”主编,如果内地作者的图书选题和作品达到你要求的水准,是否考虑过把内地作品纳入到这个系列?

焦雄屏:会的。我接触过一些内地作者,东西都写得很好。不过我希望能策划推出有一定专业水准的电影图书,而不仅仅是个人化的影评、杂文。现在“电影馆”有些书的翻译就是内地译者完成的。我希望内地的作者,如果创作了关于电影的文字,有出书的想法,能跟我们联系。“电影馆”是个开放的系列,希望所有的电影同道能把很独到的见解和很专业的文字拿出来,通过我们,跟更多读者分享。

读书报:《法国电影新浪潮》中的图片,都是你手绘的,风格很特别,为什么不用电影剧照或海报?

焦雄屏:这本书是写法国新浪潮电影的,其实是一本电影史,需要大量的图片。我写完这本书之后,花了一年时间找图片,还找了一个法国人帮着找图片。可是很多照片已经找不到,而且能找到的照片收费非常高。后来决定找个画家来画,一定得是对电影很喜欢的人,并且很会画画,可是找不到这样的人选,我就决定自己画,前后一共画了7天,出来的效果还不错。

读书报:你曾说过不会刻意规划人生,但你的人生无疑是成功的,这是否与你“无为而治”的人生哲学有关?

焦雄屏:我不希望我随意性的人生哲学影响别人,因为我的生活经历没有普遍意义。我做任何事情都很努力,我会很专心,但我从来不觉得辛苦,因为我一直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比如我要做电影的海外推广,就不会觉得这是个苦差事,出去可以见到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我很喜欢跟人家聊天,结识新朋友。我乐于把自己在海外的这些经历带回来给台湾或者内地的朋友分享,所以我这么忙还是要写很多专栏,毕竟有很多人会读的。我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却常常觉得自己冥冥中获得很多帮助。

读书报:你现在工作侧重点是在电影制作、监制上,还会继续编书、写书吗?

焦雄屏:当然会啊,“电影馆”刚刚在台湾出了一本新书《导演视野》,内地还没出版。内容是关于全球250个导演的,每人一页,像是一本工具书,中国入选的导演是王家卫、侯孝贤、杨德昌、陈凯歌、张艺谋。这是我认识的一位英国影评人写的,文字非常好,观点很精辟。苏教社的版本马上就要出了。

读书报:以一个影迷的身份,你比较偏爱哪些导演的作品?

焦雄屏:这要分地域的。日本的我喜欢小津安二郎、黑泽明的电影;台湾的我喜欢侯孝贤的片子;香港我喜欢许鞍华和王家卫的作品;美国导演我喜欢伍迪・埃伦、科波拉的东西……希区柯克也是我很喜欢的导演,我在写一本关于希区柯克电影的书,已经写了三分之二。我觉得人们对他的作品更多是误读,只是觉得他的片子很好看,很卖座。我最喜欢的一位导演,是德国的刘别谦,几乎是热爱他。

读书报:时至今日,你还能像当初作为单纯影迷那样享受看电影的快乐吗?

焦雄屏:当然能。我常常看到一部好电影,如获至宝,依旧会很激动。比如我看到阿尔莫多瓦的《我的母亲》,就哭个不停,激动好多天。

结束采访前,焦雄屏告诉记者,她会经常来内地,因为内地有很多电影人才,电影市场广阔,电影图书的读者群众多。随后记者从江苏教育出版社得知,“电影馆”之《导演视野》正在编辑制作当中,很快就将出版,已列入出版计划的《阿尔莫多瓦:颠覆传统的人》、《科恩兄弟的梦》、《候麦:爱情、巧遇和表述的游戏》、《费里尼:一个梦,一生》、《伯格曼:欲望的诗篇》都处于紧张的翻译中,今年年底明年年初会陆续跟读者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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