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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物周刊》:以人的角度投射历史

2006-09-27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赵芳 我有话说

2004年6月16日,《南方人物周刊》创刊,两年过去了,杂志上并没有出现高调庆祝两周年的纪念文章,写下这些只是表达对于它的关注。

台湾有个导演,叫侯孝贤,他说过:“要怎么样还原历史,可以用文字,但是能读的可能只是一部分的人,所以我想把它还原成影像。电影是投射在人的角度,因为历史的复杂性、多样

、多面,没办法说清楚,电影浓缩在人身上,只说了一个氛围。”

其实《南方人物周刊》和侯孝贤所要表达的都是对个体生命的尊重和对历史的尊重,只是他们各自的表达方式不同,一个用文字,一个用影像。

记录我们的命运――《南方人物周刊》在发刊词中写下的宗旨。它记录的是我们的,你的,我的,他的命运。注定了它是平民的,平视的,它把关注的目光一次次地投给了普通人:《重庆知青八姐妹》,《章桦从发郎女到摄影师》。讲述的多是普通人成长和成熟或成功的故事。这也注定了它不是高高在上的、曲高和寡的。小人物的命运同样会牵动我们的心,在他们的故事中可以看到我们自己。

它的野心很大,“为历史留一份底稿”。它要做的是记录和还原历史,记录当下的历史,还原过去的历史。记录和还原的最高标准即是“真实”。而对于《南方人物周刊》来说,“真实”是靠人来呈现的。在我们的概念中,历史多是由那些宏大的叙事组成的。它高高在上,悬在半空,触摸不到。中国的历史不缺少宏大的叙事,而藏在历史背后的是人,一个个鲜活的个体,或许闻名于世,而历史更多的是由普通人汇聚的。《南方人物周刊》显示的是对个体生命的关注。在传统意义上他们或许卑微,或许渺小,而《南方人物周刊》所做的是还原,它不吝惜把目光一次次地投向历史中的“小人物”,为他们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找一个窗口。所以我们可以看到《1976-2006唐山孤儿》,《老兵悲情传奇》。这些故事是现实的,是鲜活的普通人的故事。它提供的是历史的另一个视角,让历史变得有血有肉,可感可触。

我们对于当下的历史有时是看不大清楚的。“盖棺论定”,教科书上的历史是后人总结的。我们摸不清时代的脉搏,缺少对时代的把握。对于当下,《南方人物周刊》做的只是记录,对普通人的记录。它提供给我们的是《我的理财生涯》、《活该“房奴”》,提供的是范本也是参考。2005底,它把主角的位置交给了中国矿工,一个特殊的群体,中国矿工被《南方人物周刊》评为年度人物,依旧的平视和对生命的尊重。对于时代,它做的还是记录:《十个人的1976》、《1976-2006知青沉浮录》、《30年30位符号人物》。这里面有你,有我,有他的故事。时代的脉络通过个体的一一呈现而逐渐清晰。这份底稿留下的不是冰冷和硬邦邦的记录,是身边的真实。

它的定位也很平实,只是记录和还原,不做评论。记录的是人,免不了主观。幸好我们看到的《南方人物周刊》为不同的声音提供了发言的场所。我们一次次地看到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易中天:学者明星电视制造》、《到底谁在说谎丘成桐回应北大》、《李银河掀起“性”风暴》,一次次它把人物推到事件的中心。它也是聪明的,论断的事还是交给别人来做。它只是呈现,无他。至于什么是真实的,个人有个人的看法。记录的真实和真正的真实似乎只能无限趋近,不可能完全重合。而如何呈现“真实”就是最大的问题。人都是爱看戏的,都希望看到争鸣或是冲突。只愿这种争鸣和冲突的呈现并非刻意而是自然。

公众人物的看法在《南方人物周刊》占据了大量的话语空间,我们有时是愿意听到“权威”的声音的。这时他们充当的不仅仅是知识分子的角色,他们承担了另一个身份的责任――心理医生,负责给我们的想法以印证或疏导。与此相伴,多数如你如我一样的普通人的“看法”只是淹没在“精准”的统计数字中。我们也同样关心普通人的想法,他们的观点我们也愿意倾听。多一点我们自己的声音,或许在下一个两年里,我们可以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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