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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迹花园》:酿造人间童梦

2009-12-09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黄贵珍 我有话说

汤素兰

《奇迹花园》是童话作家汤素兰的新作,是一部充满着优美想象的童话。

童话原本就是一种幻想故事,它离不开想象,依赖想象力而存在。而对想象力的追求,就成

了《奇迹花园》中的系列“奇迹”:会走来走去,还会飞来飞去的房子;住在书房里的书仙女颜如玉,一挥手中的魔杖(其实是一支毛笔),字典便长出两条细细的腿;黑猫几凡用木匠做的捕星星的网,捕到了一颗属于自己的星星;蛤蟆乘着月亮飞碟飞过奇迹花园,去参加小丑王子和纸公主的订婚舞会;还有“返老还童”的刺猬先生,黑猫几凡的“鱼果”,老獾的星星被子,吃光线的小刺猬,及奇异的鹅毛笔、旅行的树、云朵花……

黑格尔曾说,如果谈到本领,最杰出的艺术本领就是想象。文学艺术,尤其是儿童文学,虽然比文采,比构思立意,比思想的深度,但归根结底,比到最后还是想象力。而在想象的园地里,《奇迹花园》无疑是一朵奇葩。

作者首先对传统与西方经典中的一些童话形象,进行了加工、改造,甚至颠覆。如中国传统中的“颜如玉”,在“奇迹花园”里成了一个美丽而乐于助人的小仙女;格林笔下的蛤蟆,因为得到公主的吻而成了一个王子,奇迹花园里的蛤蟆并没有变成王子,却跟青蛙公主一见钟情;《拔萝卜》的故事,在奇迹花园里,是兔子太太、蛤蟆先生、黑猫几凡、老獾先生、狐狸先生,再加上11只小兔子,拔出了一颗奇异的草,找回了大家丢失的宝贝;小猫种鱼失败的故事在中国也早已家喻户晓,可奇迹花园里的黑猫几凡就种出了一颗结满鱼果的鱼树,还让城里的流浪猫都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种种手法的运用,让“奇迹花园”里多了一群“熟悉的陌生物”,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奇迹花园》的独创性,在于朴素的现实主义与奇幻的浪漫主义的结合,人的视角与物的视角的融合。安徒生曾说:“生活本身就是童话”,“最奇妙的童话是从最真实的生活中产生出来的”。“奇迹花园”发生的事情,虽大多不是真实的,但无不以现实生活为基础,如第十二个故事《捉风记》,虽然风孩子、南风妈妈等是现实中不存在的,但这些形象本身的行为特征,如风没有牙齿,嘴唇太柔软,手也太柔软,及南风的温柔、北风的凌厉,正符合现实中风的自然特点。这样,《奇迹花园》中的奇幻浪漫,便着上现实主义的印痕。正因为现实与奇幻的交融,书中的故事,便在人的视角与物的视角之间展开:描写星沙城郊外的童话作家一家的生活时,作者采用的是人的视角,即童话作家的视角;而在叙述“奇迹花园”中的动物时,采用的却是物的视角。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这物的视角,不单指动物的视角,还有《雨中曲》独辟蹊径的“唱片视角”――因为唱片才是这个故事的叙述者。而写到《云朵花》与《新年快乐》时,人的视角与物的视角就融合在一起了。这种现实与奇幻的交叉融合,既富有生活气息,又新奇有趣,使《奇迹花园》成为作者创作中别具一格的作品。

汤素兰曾在一次笔谈中反复强调,童话的本质是诗。她认为,童话和故事、小说,和官场黑幕、晚间新闻、街谈巷议最不相同的地方,就在于它的诗意。

《奇迹花园》是一组童话,更是一组诗。仅看作品的小标题,“月亮飞碟”、“雨中曲”、“旅行的树”、“云朵花”……在奇异的想象中,生发出无限的可能,将语言的诗性发挥到了极致。

自始至终,作者都是在用精细的笔触刻画、叙述,使动物们由于情感的浸润而获得了灵魂。作者的童心投射于各种事物,星星、月亮、云朵、松树、老鼠、刺猬、狐狸,以至空气、声音、色彩无不充满着温情:黑猫几凡把心爱的星星送给了深海里的彩鱼,深海里开始充满了光明和温暖;松鼠爸爸和松鼠妈妈把生的机会给了小红松鼠夏果果,自己却被浊浪冲走;蛤蟆在冬天会冬眠,其他的小动物们想尽办法实现了蛤蟆看见雪花的心愿;刺猬先生穿着刺猬太太留下的树皮鞋,返老还童找到了刺猬太太;就连一向偷鸡摸狗的狐狸――书中唯一一个反面形象,也被田鼠大婶、兔子太太、红松鼠冬果果和夏沙拉等感动,真正成为了“奇迹花园”里的一员。

汤素兰的童心世界里只有爱,那里没有恨,没有恶,没有丑,没有虚伪与冷漠,有的只是真、善、美。其实,“奇迹花园”里发生的诸多奇迹,都源自作者内心深处对整个世界的温情。

“奇迹儿童文学系列”之《奇迹花园》,汤素兰著,湖南少年儿童出版社2009年9月第一版,1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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