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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距离

2004-12-17 来源:光明日报 作者:屠岸 我有话说

在光明的虚幌前,静静地
白色蜡焰溅落在银柜上
心潮升降成蓝色浪波
推涌出一串断线的誓辞
径路不同,标的一致
你和我只是行走在
前后、或者左右的队列里
从子夜到正午是零距离

心潮升降成蓝色浪波
推涌出一双柔臂拥抱你


一枚唇吻印上额角,轻轻地
散落的誓言重新集合成串珠
径路只一条,标的却是双重的
梦,连缀着南北两极
从产床到墓床是零距离
唯有你,眼睛里蕴含着忧郁

穿越过光明的虚幌
影子们在蓝色的队列里行进
径路一条,标的一致
手,永远拽住了你的衣角
你渐渐淡化,化成烟、雾……
白色蜡焰溅落在银柜上
一往无前,孤注一掷
从此岸到彼岸是零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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