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衷肠吐为热血诗

2006-01-27 来源:光明日报 作者:吴野 我有话说

杨槐是南京人,年轻时当过电工、搬运工,曾在报纸和杂志社从事过政治理论编辑与文艺理论编辑,后来,他放弃30多年工龄与公职,流浪移居四川,成了一个无工作、无收入、无住房、无户口的“四无科研个体户”。无怪乎1990年,杨槐的科学研究引起中国科协主席钱学森关注后,中国地球物理学会在对杨槐有关学术论文进行评

审的“结论报告”中明确地提出:“我们惊识杨槐是个人才,旷代奇才,不可多得。”读他近20多年来的诗,无论是对民族腾飞的欢呼,还是对当今社会负面现象的鞭笞,当会使更多的读者倍感亲切。

重要的是,杨槐的诗,从不作无病呻吟、矫揉造作之咏,也不弄风花雪月、儿女情长之态。其作,首首贴近生活,关注人生,忧国忧民,尽吐衷肠。阅之,字里行间时有一股凛然大义、浩然正气扑面而来。此正离骚遗韵、李杜风骨也!真是:遗弃大雅成时尚,大道后继今有人。令人欣喜。

纵观全集,其集大成者,当数那篇不得不着重提出来研究的压卷之作、一千六百余行的长诗《中华九章――龙的传人“和平崛起”之歌》。

这是一首奇特的诗,是一首采用宏大气势写成的抒情与叙事杂糅的长诗。在诗中出现的“我”,不再是作者个人,而是我们多灾多难而又正在崛起的民族。诗中的情感浩浩荡荡,贯穿时空,奔流直下,汪洋恣肆,覆盖深广,联结一切,煌煌然凝成一体。在这般浩大无比的民族感情的贯通中,中华民族“五千年的积累,三百年的渴望,二十年的压抑”,纷至沓来,徐徐展开,一波又一波地震撼着读者的心灵。这首诗也是杨槐多重人生与感悟的融合。他是历尽坎坷、情感激荡的诗人,又是理性清醒、谨守逻辑思维规律的科学研究者。他曾经报国无门,壮志空悬,磨难重重,现在得偿夙愿,潜心于科学研究,得到社会认同,“幸从鲸口余虾命,向各人间说地球”。几十年间,层层叠叠积累胸中的种种感受,种种思虑,在这首长诗中如泉涌井喷般地不择奔泻而出。他在深邃的科学思考中体验到了勃勃的诗情,在“漫卷诗书喜欲狂”中进行着清醒的理性思考。愈是深思,愈是心潮澎湃;愈是激动,愈是清醒思索。当我们民族终于站到“嬗变的发端,新生的起点,腾飞的坚基”上时,他胸中的一切,眼中的一切,都化而为诗。历史,展开为充满悲情与渴望的画卷;科学,显示出如节日礼花般的灿烂。曾经有过的悲惨经历迸发为高昂的奋斗激情,理性的思索正奋力揭示如诗如画的未来。在诗的最后,他呼唤:“伟大的中国人,/要相信你的文化。/要相信/你自己!”他断言,催生人类文明新世纪的,绝不是“海盗+殖民”一类的文化,绝不是“弱肉强食”的“强权即公理”。而是“东西方文化优势互补,/和她所催生的/人类经济的第四次浪潮――/文明经济”。他酣畅淋漓地抒写了他曾经有过的深刻的痛苦,也酣畅淋漓地抒写了他胸中的民族自豪感。他回看既往,直到商周秦汉;遥望未来,更是越过国界,超越民族,直到人类可能有的辉煌。他把个人的血泪经历同民族的苦难历史糅合在一起,把火样的诗情同理性的深思融合在一起,献给读者的是他胸腔中那一颗虽然布满伤痕仍然炽热如斯、搏动强劲的心。

这样的诗是可贵的。因为它真实地再现了一个处于动荡的、激愤的而又昂扬奋斗的历史转型期中的中国人的世纪。

这样的心更是特别珍贵的。因为它让血与泪升华,化成了一曲惊天地、泣鬼神、震撼人心的时代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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