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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的光明磊落和胡适的风度

2006-01-15 来源:文摘报  我有话说

“五四”运动后期,随着《新青年》杂志的分裂,胡适与鲁迅日渐分道扬镳,走进了不同营垒。胡适的“多研究问题,少谈些主义”,乃至后来的“好政府主义”、对国民政府“小骂大帮忙”……皆为鲁迅所侧目。在《华盖集》正续编以及之后的每本杂文集中,我们都能读到鲁迅对胡适这些主张的愤慨与讽刺。所有这些尖锐讽刺与

批评,用鲁迅自己的话说,是“乃为公仇,绝非私怨”。私底下,他们是照旧互赠著作的。鲁迅这种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含糊、光明磊落的鲜明态度,足以让人敬佩。

面对鲁迅的批评与讽刺,胡适是怎么做的呢?最突出的例证是他对大骂鲁迅的苏雪林女士的劝阻。

1936年11月12日,即鲁迅逝世(1936年10月19日)不到一个月,苏女士写了一篇《与蔡孑民先生论鲁迅书》,对鲁迅的著作、性格、为人全面否定,而且,一开口便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说鲁迅是“褊狭阴险,多疑善妒”,“色厉内荏,无廉无耻”,其杂文“一无足取”,“祸国殃民”。并影射、攻击鲁迅勾结日本特务机关内山书店,“行动诡秘”,如何如何。

在这封骂鲁迅信后不到一个月,苏女士便又写了一封给胡适先生的信。为苏女士始料不及的是,胡适先生不仅不支持她对鲁迅的上述攻击与诅咒,反而把她狠狠地批评了一顿。胡适先生在复信中强调:苏女士写给蔡先生的信,“还是旧文人的酸腐腔调”,要不得;“鲁迅自有他的长处,不可一笔抹煞”。(《中华读书报》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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