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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小说《保卫延安》背后的故事

2009-06-07 来源:文摘报  我有话说
刚刚在央视热播过的电视剧《保卫延安》,是根据著名作家杜鹏程的同名小说改编。小说《保卫延安》在当代文学史上,首次成功地塑造了彭德怀元帅的艺术形象。

对彭德怀唯一的一次采访

小说作者杜鹏程作为新华社随军记者,当时一直在基层工作,对描写我军高级指挥员没有经验,只

是在行军途中或一些大型集会上见过彭德怀元帅,杜鹏程一直想寻找一个采访彭德怀的机会。1948年秋末,在黄龙山的一个窑洞里,彭德怀召集包括杜鹏程在内的全体前线记者谈话,使杜鹏程终于有了一个近距离接触彭德怀司令员的机会。这次谈话持续了三四个小时,彭德怀谈到延安保卫战的重大意义和新闻工作者的责任,也谈到了他自己:“我这个人没有什么,要说有一点长处的话,那就是不忘本。”采访中,彭总质朴谦和平易亲切,他说自己甘愿当“扫帚”供人民使用,觉得就是比群众和战士多吃一口野菜,也深感惭愧。

《保卫延安》被密令销毁

1954年春,《保卫延安》作为“解放军文艺丛书”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公开出版,得到评论界和读者的广泛好评,仅1959年以前就重印了三次,发行上百万册,享誉海内外。

1959年庐山会议后,彭德怀遭批判,《保卫延安》被诬为“为彭德怀树碑立传的大毒草”。1963年9月2日,文化部发出“文出密字第1394号通知”:“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小说《保卫延安》(杜鹏程著)应立即停售和停止借阅……立即遵照执行……”四天后,文化部又发出“文群密字291号补充通知”:关于“《保卫延安》一书……就地销毁……不必封存……立即遵照办理。”

彭德怀的证言

“文革”爆发后,杜鹏程和《保卫延安》更是受到了大张旗鼓的围剿和批判,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1967年12月19日《人民日报》以整版的篇幅发表了一篇名为《<保卫延安>――利用小说反党的活标本》的文章。杜鹏程本人、一些与此书的创作、出版有关的同志,甚至是喜欢这部小说的无辜读者也受到牵连,遭到迫害或被投入监狱。

与此同时,“杜鹏程专案组”还逼迫已身陷囹圄的彭德怀交代杜鹏程是如何为他“树碑立传”的,1970年1月9日,彭德怀写下一份襟怀坦白的证言:“我从朝鲜停战签字后,于1953年8月底回到北京,住在中南海永福堂。宿舍办公室桌上,放着《保卫延安》。秘书告诉我,看完提意见退还作者。《保卫延安》是草稿,书中有我当时生活艰苦的一段,我删去了一些字句……我个人没有书上写得那样好,是个‘李逵’式的粗鲁人……在当时我觉得《保卫延安》那本书,在政治上没有问题,是一本军事纪实小说。以后我没再看了,如有问题,这个责任应由我负,因为他是送给我审查的。”

(《团结报》6.2 鲁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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