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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海涛(中共北京市委前线杂志社政治部副主任、高级编辑)
当前,全球舆论格局正处于加速演变期,但国际传播的主导权仍掌握在美西方部分国家手中。通过各种“舆论战”“认知战”、炮制“修昔底德陷阱”“中国威胁论”等虚假叙事,部分势力企图扭曲国际社会对我国发展的认知,损害我国国家形象,限制我国的正当发展权利。从注重舆论斗争策略、提高传播艺术的角度出发,我们要适应国际传播的斗争形势,推进思想理念、力量运用、方法手段等全面创新,不断提升舆论斗争水平。
充分认识涉华叙事的“舆论战”“认知战”性质
推行话语霸权是西方话语体系和叙事体系建构的主要手法,其主要以创造概念、构建理论、推销思想等方式,蕴含着某种特定的新闻框架。在新闻传播领域,新闻框架是指通过选择和加工所感知现实的某些方面,表达某种思想,体现某种逻辑。在国际传播中,不同国家媒体对同一事件从不同的立场出发,运用不同的新闻框架进行阐释,彼此争夺建构社会意义的主控权。故国际舆论斗争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场新闻框架之间的竞争,主要内容涵盖议程设置、形象建构和价值评判等层面,对新闻框架的运用能力因此也是左右舆论走向的关键因素之一。部分西方国家以所谓“民主对抗威权”为核心框架炮制了一系列涉华叙事,这些叙事往往采取二元对立、非黑即白的手法,其目的是迷惑世界民众,压缩中国发展和参与全球治理的空间。我们要充分认识涉华“舆论战”“认知战”性质,从传播学专业视角加强应对。
提高舆论斗争的策略和艺术
讲故事是国际传播的最佳方式,讲故事的根本在于传播理念。针对以往国际传播领域战略传播观念不足,传播资源和力量分散等问题,我们要加强顶层设计,更好运用现代传播规律,突出我国国际传播的主框架、主逻辑。因此,我们既要与反华论调针锋相对,深刻揭露他们的规则与标准的逻辑缺陷和现实弊病,又要避免落入其刻意设置的议题和话语框架之中,陷入有理没处说、说了也传不开的被动境地。我们要用“框架对框架”模式回击西方媒体的框架设定。按照“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这一战略原则,避开他们具有优势的话语框架,另起话题,灵活运用框架桥接、框架增强、框架延伸以及框架转换等框架整合策略。
突出中国叙事的逻辑
以发展逻辑应对遏制逻辑,用共同繁荣叙事回应零和博弈叙事。西方基于新自由主义和现实主义,片面强调相对收益,认为国家之间的关系建立在零和博弈的基础上。故极力维护历史形成的不平等的国际经济结构,通过各种方式打压遏制其认为构成威胁的国家,妄图将这些国家锁定在产业链低端。与西方强调“遏制”不同,中国坚持以发展为第一要务,积极参与和引领全球经济治理体系改革,强调与各国共创普惠平衡、协调包容、合作共赢、共同繁荣的发展格局。发展是人类社会永恒的主题,是解决全球面临的各种矛盾和问题的关键,以发展逻辑回应遏制逻辑,契合了国际社会特别是广大发展中国家加快发展的强烈愿望和迫切需求。
以自主安全逻辑应对霸权安全逻辑,用共同安全叙事回应“绝对安全”叙事。长期以来,部分国家为粉饰自身的霸权编造了“霸权稳定论”,片面追求自身的“绝对安全”,奉行单边主义、干涉主义,把军事对抗作为应对安全问题的主要手段;推行集团对抗,逼迫各国选边站队,把世界引向分裂和对立;不断扩大国家安全边界,将诸多非安全议题包装为安全问题,滥用国家安全工具,动辄诉诸单边制裁、“长臂管辖”、脱钩断链等极端手段。与狭隘的霸权安全观形成鲜明对比,中国坚持独立自主的和平外交政策,坚持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全球安全观,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和安全共同体,以此应对人类社会面临的风险和挑战。当前,国际经济政治体系深度调整,世界的不稳定性、不确定性明显增加,安全成为各国的首要关切。以自主安全逻辑回应霸权安全逻辑,有利于与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地区进行安全对话和合作。
以文明和合共生逻辑应对西方文明中心逻辑,用文明交流互鉴叙事回应文明冲突叙事。近现代以来,西方文明快速崛起并长期占据着世界主导地位。这导致西方产生一种幻觉:西方文明是近代以来唯一成功和正确的文明,理当成为世界文化的中心。西方文明信奉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凭其优势地位对其他文明进行征服和改造,加剧了文明之间的紧张关系。与西方文明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强烈的排他性思维不同,中国强调不同文明地位平等、和平相处,倡导和而不同,主张美美与共。以文明和合共生逻辑回应西方文明中心逻辑,有利于团结其他文明,共同反对西方文化霸权。
以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逻辑应对西方中心主义全球治理逻辑,用主权平等叙事回应主权让渡叙事。二战后,西方利用西方式的贸易自由化、伪多边主义以及普世价值等理论工具,对西方中心主义全球治理进行了精致的话语包装,构建起“美国优先”的霸权秩序。这种以主权让渡为特征的治理模式对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和以国际法为核心的国际秩序合则用、不合则弃,忽视了对弱小国家合理诉求的关注,甚至被滥用为干涉他国内政的借口。当前国际力量对比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积极变化,新兴市场经济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群体性崛起。中国倡导以“五个坚持”为核心理念的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推动构建更加公正合理的全球治理体系,顺应了绝大多数国家的共同期待。
“四大全球倡议”中蕴含的发展逻辑、自主安全逻辑、文明和合共生逻辑和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逻辑,不仅站在世界发展和人类进步的道义制高点上,而且体现了中华文化的核心精神,紧扣当今世界的基本矛盾及其主要症结。这些新理念、新范畴融通中外,与西方传统的国际秩序形成鲜明对比,以此作为国际传播的主框架构建更有效力的传播体系,必然能争取国际社会共鸣、共振、共情,提升我国的国际传播效能。
